“妖精...”辞镜红着眼咬住了楚寒远的唇瓣,额间的细汗滴落,眼白爬上血丝:“你就是专门来折磨为师的妖精。”
显然辞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他今日一定要让这个不长教训的小家伙哭出来。
“辞镜...唔!”
楚寒远红着脸,绯红的眼尾一颗晶莹的泪水滑下。
他死死的抓着辞镜的肩膀,最后受不住的时候,只能无助的唤着辞镜,哀求着:“师...尊,受不住了。”
“阿远最棒了。”
(恩,老规矩,群里有,明后天发。)
嘴疼,舌头疼,屁股疼,哪哪都疼!
楚寒远幽怨的坐在床边看着为自己穿衣的辞镜。
为什么每次这狗东西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而自己好似被蹂躏了千百遍提不起精气神?
恩...确实是被蹂躏了千百遍。
“辞镜。”
楚寒远面无表情的看着辞镜,一脸的严肃。
辞镜为他拢了拢领口的衣襟,漫不经心的应了声:“恩。”
“下次换我睡你。”
这句话说出来,不光是辞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楚寒远都愣了一下。
见辞镜的眼神越发诡异的看着自己。
楚寒远的腿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楚寒远也只能硬着头皮,总不能认怂不是?
而且他对自己的型号...咳,虽然没有辞镜的英挺...总的说也不差就是了。
想毕,面对辞镜的眼神楚寒远迎面而上,挺直了腰板,扬着声问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行吗?”
更嚣张了。
辞镜想着。
没想到这么多次的教训,阿远还是越挫越勇。
不自觉得勾起一抹笑意,辞镜当然喜欢他这股劲儿了。
阿远越是这样,他们以后能玩的情//趣就越多不是吗?
见辞镜不理自己,反而笑了起来,楚寒远的心尖有些犯突突。
有点怂了。
这男人...又...又起了什么折腾自己的主意吗?
“咳咳...你,你笑什么?”他清了清嗓子,与方才张扬的声音相比这次的问话反倒是没了不少的气势。
辞镜半敞着衣衫蹲下身,上面的点点吻痕和抓痕格外的明显。
一看就知道昨天某个人到底有多激动。
楚寒远尴尬的将视线从那些个吻痕抓痕上移开。
他...他昨天有这么野吗?
辞镜蹲着将楚寒远的脚腕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为他穿着鞋:“想睡为师?”
男人的语气莫名,听不出生气或者是其他的情绪。
楚寒远一时半会儿摸不清男人的想法,只能试探的问:“可...可以吗?”
那语气怂的,辞镜差点绷不住笑出了声。
没有那个能耐就想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