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缓缓俯身,另一只手贪婪的揽住楚寒远的腰把他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怀中人的头顶。、
然而遮住那双桃花眼的手,却一直没有撒开过。
“为师的寒远...”辞镜反复的呢喃着这句话,像是说不够一般。
楚寒远浑身僵硬的被辞镜拥着,这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近距离。
师尊...本有些冷却的心又开始动摇起来。
辞镜,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办啊...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拥抱了许久,久到楚寒远以为他并未陷入沉睡过,丁勉也从未出现过,第七峰还是只有他与师尊两人,久到...一切好似都未曾发生过...忽然,他觉得一阵困意袭来,还未等来得及说什么,便摊倒在辞镜的怀中。
辞镜叹了口气,微微拉开了与怀中人的距离,把捂在那双眼上的手掌轻轻的移开,动作柔和的生怕会把怀中人给吵醒。
他这样低着头看了楚寒远好久好久。
好久...未曾这般近距离的看过寒远了...为师的寒远啊...等等为师好不好...他俯下身,薄唇轻轻落在怀中人光洁的额头上,路过眉眼,路过鼻尖,最后落在了那双淡色的唇瓣上。
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了好久,最后才用了些力道撬开了怀中人的牙关。
他薄唇微张,一团不知名的淡红色光团从他的口中飘了出来,进入到楚寒远的体内,瞬时流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而辞镜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不舍的在那双唇半晌辗转了两下,才缓缓的擡起头。
“会好的,寒远...”
“一切都会好的...”
楚寒远第二天醒来,意识还停留在昨天与辞镜拥抱的时候,他呆愣的看了看四周,这熟悉的陈设...他是在自己的房间。
难道昨天发生的是梦吗?
他不得不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是梦,为什么辞镜会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为什么要抱着自己,又为什么...要他乖。
楚寒远猛地起身,连外衫都顾不得披上便跑出了房间,直奔辞镜的房间跑了过去。
不行,他要去找他,他要问个清楚。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凭什么要在他心思有些冷却的时候又来撩拨他。
想到这,楚寒远的眼角不自觉的划出清泪。
他推开房间房间的门,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跑到寒泉处,如同房间一样,这里并没有人。
又不死心的来到桃花林,结果就只有丁勉在那处练剑,见到他光裸着脚,衣衫不整的跑来,丁勉收了剑,开口嘲讽道:“师兄如今这衣衫不整的,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楚寒远并没有什么时间与他斗嘴,开口便问,“师尊呢?”
“师尊?”丁勉笑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他的笑并没有维持多久,便僵硬在了嘴角,因为有一把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寒远握着随君,冷声的又问了一遍,“师尊呢!”
虽说楚寒远失了修为,可随君剑的剑气还在。
丁勉虽是修行了几年,如今的修为比楚寒远高一些,却也不是已经生有意识的随君剑的对手。
“今日一早...我就没有见到过师尊...”顶着随君剑带给他的压力,丁勉才磕磕巴巴的回答。
楚寒远冷哼了一声,把随君撤下,转身便走,留下丁勉一人傻站在原地。
直到楚寒远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桃花林中的时候,他才缓过神,随后就是一股怒火与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不甘心的挥舞着手中的剑,把周围完好的桃花瓣划了个粉碎,“楚寒远!我与你没完!”
该死的楚寒远!
一张脸长得跟个女人一样,不还是被师尊遗忘到背后,不再得宠!
他装什么装!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他要让楚寒远跪在他的脚下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