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那只契约兽...”
“腾蛇?”辞镜皱了皱眉,“怎么了?他此时正在剑宗,可是他得罪了你?”
“没有没有。”
祁瑄忙摆手,“就是,这场战役过后,你让那只腾蛇来合欢宗陪本尊一些时日吧。”
辞镜没有立刻答应祁瑄的要求。
他挥退了身后的人,“你们且先将鬼神秘境包围起来,若是有那些个宗门的人出现,不用解释,当场绞杀便好,若是打不过,也要将那群人包围起来,等待本尊归来发落。”
“是..”
西冥王和东冥王领命,刚想离开便被祁瑄叫住,“本尊的合欢宗弟子如今已经在鬼神秘境四周散开,届时...还望两位冥王的手下不要误伤了好。”
辞镜想了想,也吩咐了一嘴,“认准确定宗门之人,若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本尊就叫你们陪葬。”
“是!尊上!”
西冥王和东冥王带着手下的人散开,而余下的一些人也是在辞镜的命令下,守在了鬼神秘境的入口处。
如今的鬼神秘境已经被辞镜的人团团围住,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现在四下无人,辞镜问祁瑄,“你怎么认识的影无?本尊记得你们从来没见过?”
一提起这事,祁瑄笑得有些无奈。
“本尊也稀里糊涂,就是前几日本尊去了一趟剑宗,想着剑宗的人对于这件事又没有所察觉,没想到再回来的路上,这只大蛇就跟在本尊的身后,本尊回合欢宗他也跟着。”
辞镜皱眉,“他擅离职守?”
看来他吃的教训还不够多。
“欸?”祁瑄连忙打断他,“你可少欺负人家了,人家委委屈屈的对着本尊告了无数的状。”
辞镜挑眉,影无那邵燕寡欲的家伙学会告状了?
而且...他的视线在祁瑄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这两人何时感情这般深厚了?
“辞镜,不是本尊说你,本尊记着你这几百年收藏的奇珍异宝也不在少数,你总压榨你那契约兽作何?本尊听影无说,就连你娶寒远的聘礼都从他那里搜刮了不少?”
辞镜:...活了一万多年的腾蛇如今杀了蜕皮,还好吃吗?
他记得影无是他的契约兽来的,怎的卖自己主人一卖一个准?
见辞镜不说话,祁瑄就知道影无没有撒谎。
现在一想起影无那个可怜模样,祁瑄还真的有点心疼。
好好的一只腾蛇,怎么就落到了辞镜的手中。
万年的腾蛇啊,在谁的手中不得当成个宝一样供着,怎么到辞镜这里经历的全是这等祸端。
造孽啊。
还好影无的性格很是木讷,说白了就是有点憨。
不然的话,他应早就被辞镜压榨的造反了。
“你们两个初次见面的关系就相处的这般不错,祁瑄,这可不像你。”
辞镜一阵见血,让祁瑄的表情一愣。
说句实话,他之所以想着对辞镜讨要腾蛇,不光是因为那日答应腾蛇的话。
也是有着他的私心。
腾蛇是辞镜的契约兽,身上有辞镜的血液。
这样的话,他是不是也相对从前来说,离着辞镜又近了一些。
…如今这么刻意一想,祁瑄心中有些自嘲。
守了这么久的人,哪有那么容易便轻而易举的就能忘记了…
豁达是豁达,感情…是感情。
他…只能尽力用自己能用到的所有办法,与眼前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