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妤笑的荡漾，一眼恍若要把眼前人看穿。

傅烬抿着薄唇，手弯曲到后脑勺不自觉挠了挠，面色不自然浮起一层薄红。

“你别管了，拿着就是。”

姜清妤轻笑出声，“行嘞，谢谢咯。”

顺势摇了摇那瓶红花油。

傅烬不自禁勾了勾唇，“没事的，不用客气。”

“对了，胡华还没走，我帮你把试卷交过去，还是你去？”

姜清妤眨了几下眼，想了想，说道：“算了我去吧。”

“现在去，应该来得及。”

傅烬轻“嗯”了声，视线移落裙下露出半截白皙大腿的道道伤痕，总觉着像是人为的。

他的脑海里蹦出了李婧婧和那团体三人组的脸，觉着自己暗自揣度了，摇了摇头不再想了。

李婧婧那么柔弱的女生怎么会这么做，何况李婧婧现在什么都有了。

可他心里直觉隐隐告诉他就跟哪些人有关。

姜清妤望着面露纠结神色的傅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

“教我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姜清妤醒醒神，从抽屉拿出试卷，站起了身，擡眼看向傅烬。

傅烬微愣，转瞬低下了眼睫，声音清略沉。

“我教不了你。”

他思了一瞬，觉得不该答应，并不是因为在她熟睡时，李婧婧找上他说的那些话。

第三节课下，温琅没来，李婧婧就走到了他的桌边，坐在了他对面空下来的位置上。

李婧婧微低着眸，看上去有些娇柔，“傅烬，我们是朋友吗？”

傅烬手中笔停，侧脸凝眉望她，“我们不是同学吗。”

李婧婧握紧了小拳头，咬了咬下唇，只以为他口中的同学默认了朋友。

她故意出声携着些颤音，“你也知道，之前姜清妤怎么对待我的。\n\i,y/u_e?d`u`.?c′o¨m`”

“虽然我知道我这样说不好，但我不希望我朋友跟她走的太近。”

“每次想到那些巴掌，我就，我就……”

说着，李婧婧楚楚可人的大眼睛潸然泪下，泪水滑落。

傅烬愣了下，对于女孩子哭他没什么经验。

他知道姜清妤对李婧婧做的那些事，也是那些事才导致姜清妤被孤立的。

可这一刻，傅烬的第一反应不是答应李婧婧，而是将实现落向了趴着睡的姜清妤，那股莫名而来的酸涩又油然而生。

李婧婧见他不应，又继续说，“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不想我朋友跟她那么近，我会，会很难受的。”

“傅烬，答应我好吗？”

傅烬收回了视线，望了李婧婧几眼，“凭什么？”

“我们很熟吗——李同学。”

李婧婧当场愣住，最后局促离开了这儿。

只得来了傅烬的冷漠。

姜清妤的神情告诉他像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平淡如水。

“因为李婧婧吗，哦不对，应该叫姜婧婧才对。”

“而我得叫李清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