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她躲闪的动作伤了一瞬。
裴憬一顿,“你,不愿?”
姜清妤正过脸,唇边漾了抹自嘲式的弧度,“裴憬,我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
“你也想要?”
“你当真爱我吗。”
低讽轻柔的笑意绕在裴憬的耳边,裴憬控着她身子的大手僵了又僵。
他赐的刑法。
用在了他最爱的女子身上。
如今却又强迫她。
“分明,你只爱自己。”
姜清妤又说了声。
她从他身下抽出十指,软耷拉在他眼前,“你怎么不干脆把我手脚都砍了。”
“好解你心头之恨。”
“正好也让我那庶妹高兴,毕竟在你眼里,是我害了她腹中胎儿。”
裴憬听着她带刺的话儿,就越不好受。
“喻儿流产的事我没怪你,起码说明你还是在意我的。”
“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同我低低头呢。”
“你服服软,我就回到你身边,解了你禁足,赐你最好的疮药。”
“清清。”
裴憬一声声唤着,眉目情深的好似真切。
姜清妤敛去原本的神色,昂起头颅来,轻睨迷离,媚绝风华,如那曼珠沙华渐显露隐匿奇毒,抵他性命。
她铿锵道:“裴憬,我,不愿。”
裴憬半晌沉声,忽的狂笑。
“好,好,好!”
“夫人当真不愧是我的好夫人。”
他被眼前人儿彻底激怒了。
半点兴致都荡然无存。
裴憬立刻起身离开,拂袖而去。
留下一句绝话。
“自此你就呆在这清雅轩终生罢!”
流嬛听见,吓软了腿。
“夫人。”
软弱无力地唤了声。
终生禁足清雅轩。
这无异于赐死,再无寰转的余地。
姜清妤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神色,浅笑了笑,“被吓到了?”
流嬛愣住,这夫人怎么也不伤心,终身禁足啊。
“好了缓缓神,我饿了,流嬛。”
“想吃京市的酥酪糕团了。”
“我出不去,你去买些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