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马上下去了!”
“中午吃什么?你定吧,我都行呢!”
“衣服?好,我跟她说。”
陈心挂了电话,扬声:“舒书,西装洗好了吗?”
舒书缓缓擡头。
“谢总的西装,他让你不用联系他了,直接交给我。”
最后三个字,陈心故意拖着尾音,说完笑盈盈地等着看舒书的表情。
然而舒书什么表情都没,弯腰,从工位>
谢京延车停在棵树旁边,敞着篷,树荫遮了阳,他戴着墨镜,手支着下巴,一副逍遥自在模样。
陈心两个指头捏着袋子走过来。
谢京延看着邹邹巴巴,带着无数脚印的袋子:“这是……?”
“您的西装。”
陈心可不想继续拎下去,问:“放哪?”
“……后面吧。”谢京延默了默,“她说什么了?”
“没说给我。”
“没别的了?”
“没有。”
谢京延刮刮眉心:“没问我?”
“没!”
谢京延“啧”了声。
陈心撇撇嘴,心道这叫什么事嘛,她激动半天,感情是帮人家追人!
不过她已经收了谢京延的衣服,拿人手软,也不好说什么。
谢京延把陈心送到餐厅,人就走了。
他高强度工作了几天,打算先回去补一觉,路过集团门口,本来没打算停,忽然看见一辆警车驶了出来,驾驶位上的人有些面熟。
谢京延降下车窗:“严晨?”
对方愣了一下,也探出头:“哟!谢京延!”
两人都下了车,老同学见面寒暄少不了。
“你怎么在这啊?”谢京延问。
严晨也没避讳,道:“找你父亲问点情况。”
谢京延擡眉:“什么事?”
“嗨,就简单问问。”
“知道你们工作有纪律。”谢京延笑了笑,“我这不是心脏不太好,你提前给我透露点,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严晨爽朗大笑:“胡说八道!咱以前高中短跑,我就跑不过你!你还心脏不好?”
“真有可能呢。”谢京延不算胡说,他奶奶心脏就不好,所以去世的时候不算高寿。
莫沁年年盯着他体检,就是生怕这病遗传到他身上,虽然目前看来,是多虑了。
“真没什么。”严晨道,“其实跟你父亲没太大关系。”
谢京延点点头,如果跟他父亲没关系,那就是跟他父亲认识的人有关系。
“对了,沈雾语……不对,应该叫舒书。”严晨转了话题,道,“舒书回来了,她说你也知道。”
谢京延的表情可比知道警察来找他老爸精彩多了。
“她跟你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