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看向地上紧闭双眼的男人,一手持着念珠,一手敲着木鱼,口中还叽叽咕咕念着她听不懂的经文。
“三叔……”
“咚咚咚”的木鱼声就是给她的回应。
孟晚溪当即就明白老爷子的暴怒点了,什么沟通的桥梁,他就该跟木鱼过一辈子。
哪有人都回家了还在客厅敲木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爷子走了,特地请来的高僧在做法念经呢。
他那光滑的脑门,别说老爷子想打,孟晚溪都想“梆梆”来两下了。
退一万步来说,当初他皈依佛门,肯定不是老爷子一个人的错误!
孟晚溪实在没辙,只好看向霍厌,霍厌缓缓俯身,也不知道在霍霆枭耳边说了什么,只见男人双眼猛地睁开,二话没说起身就走,连木鱼都没来得及拿走。
老爷子眨眨眼。
孟晚溪眨眨眼。
两人对视眨眨眼,都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霍厌捡起木鱼,恭敬开口:“爷爷,已经很晚了,三叔长途跋涉太累需要休息,有什么话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