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周围仍然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曹子建是怕了的时候,我上面的监控突然传出了曹子建的声音。
“想救你的其它队员吗?赵赳,想救他们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办。”
闻言我抬头看向了监控,很明显他现在一定躲在哪个地方用监控监视着我,想着我准备假意同他周旋,伺机找出他的位置,但曹子建却不吃这套。
“你不用跟我甩什么心眼,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按照我说的办,要么就等着替他们几个收尸吧。”
“好,你说,我照做。”
收回手中的法阵,我只能妥协,接着曹子建通过监控将我引到了一个房间前,虽然知道这个房间里肯定是陷阱,但我也只能咬着牙推开门。
我虽然早有防备,但却没有想到这间屋子里充斥着奇怪的气味,尽管我迅速屏气,但到底是为时已晚,门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我没有坚持多久,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眼前早已是另一副场景,黑漆漆的屋子上挂着一盏老式灯泡,散发的微弱的黄色灯光给这个屋子平添了几分阴森。
我的手被紧紧的捆在身后的柱子上,而被困在这屋子里的人除了我竟然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人,他们衣衫褴褛,神情都十分木然,很明显已经被困在这里很多天了。
“老大。”
远处原来一阵问候声,我朝那个方向看去,便看到了手拿着铁钳子的曹子建,他脱掉西装身上换了一套装扮,看上去不再是百度上的那个成功人士,到更像是一个长年混迹社会的不良人士。
曹子建很快便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抬头看向我,脸上竟带了一丝偏执。
“赵赳,你为什么一直抓着我不放?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
听到他的问话,我心里只觉嘲讽,轻笑一声,我一字一句细数他的罪行:“你罪恶滔天,天理不容……这一条条一桩桩算下来,就算不是我,你也迟早为你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代价?哈哈哈,说到底你不就是想为那些下贱的人报仇吗?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怎么虐待他们的。”
曹子建用手中的铁钳子拍了拍我的脸,我这才明白他想做什么,看着他的手下们拿着泛着寒光的棍棒进来,我眼睛下意识的瞪大。
“曹子建,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我试着劝解他,但换来的却是更狂妄的笑声,他让手下搬来沙发,竟然好像看戏一样,坐在上面,优哉游哉地磕着瓜子。
“噗——”他嘴里嚼烂的瓜子皮吐在了我的脸上,脸上似笑非笑,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被压在地上许久,手脚的血液有些不循环,我竭力地抬起头朝身后瑟瑟发抖的人们大喊,“跑,你们快跑啊!!”
我被人一脚踩在脸上,堵住了后面呜呜泱泱的话。
“快……快跑!呜呜——”
我的眼球怒睁,尽是黑暗的视线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丝血光,慢慢的,红色的身影越发多了起来,周围的空气变得幽暗,阴冷。
曹子建的手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胳膊,触手都是鸡皮疙瘩。
“怪了,还能突然降温?”
他们看不见,我却能看到一个个如有实物的魂魄缠上他的身体,从他的脚踝开始侵蚀,缠住他的脖子。
“我,我怎么呼吸不上来了?”
一个手下惊慌失措,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很快就满脸通红,好像真的无法呼吸。
渐渐地,他的几个手下都产生了不对劲。
曹子建脸色微变。
曹子建能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不过就是因为他凶煞太重,连我无意识间招来的冤魂都无法靠近,退避三舍。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手脚发出咯咯咯的脆响,我单手支撑着地面,吐掉了嘴里带着尘土味的血沫星子,曹子建见我起身,又看看四周倒下的手下,脸色不太好看。
可我不过是孤身一人。
他冷笑着站起来,吐掉了嘴里的瓜子壳,顺手抄起身边的一根棍子,在手心中掂量似的拍打,一边拍,一边将我上下打量着。
“哟,还能动呢?”
我的耳边都是身后哀哀切切又带着渴望的哭声,我咬了咬牙,“你现在滚,我就放过你。”
闻言,曹子建微微一怔,而后居然哄然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