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犯傻。”
林熙雨倚靠着姥姥的肩膀撒娇:“我就是不想和姥姥离得那么远,想随时都能见到你。”
“是不是单位上又有什么事了?”
姥姥人老不糊涂,岂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算算日子,两年也快到了吧?你也不能一直这样停薪留职,总要有个说法的,老是不回去,领导也不会同意。”
“市场营销部我是真的不会再回去了,呆够了。”
林熙雨一想那个糟心的环境就心烦,两年了仍然不能释怀。
“不回去你想去哪儿?”
姥姥拧着眉头看着她,很是为她忧心。
“哪儿也不想去.”
林熙雨又蹭着她老人家的肩膀撒娇:“就想在济南陪着你。”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姥姥笑斥:“别让姥姥着急,姥姥和年轻的时候可不一样了,受不得刺激。”
“姥姥.”
林熙雨不撒娇了,苦着脸装委屈:“你也觉得开培训班不是正经工作吗?”
胡奶奶去世,林熙雨着实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只要看到那幅她老人家临终前用毕生心血刻画出来的泉城风韵图,眼睛就会发酸,想要落泪。
在顾彬的建议下,她将这幅图捐给了群众艺术馆,让更多的民俗文化爱好者,能在欣赏佳作的同时,记住这位为了剪纸艺术奉献了一生的老人。
时间在疗伤和治愈中悄然度过,转眼来到4月中旬,就在她好不容易接受了胡奶奶已经不在了的事实,想要打起精神,为申请非遗传承人做准备的时候,一通来自上海的电话,又打破了平静的生活,在她的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
王府池子,老宅。
一家人趁着天气好,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说笑聊天。
林熙雨坐在石榴树下剪纸,喜喜从凉席上爬过来,缠着妈妈,想让妈妈陪她玩。
“喜喜乖,别闹。”
林熙雨唯恐戳伤了闺女,赶紧把剪子放下。
保姆刘姐追过来,想把喜喜抱走,喜喜不乐意,在她怀里一个劲的哭嚎打挺。
林熙雨心软了,伸手把女儿接了过来。
喜喜立马不哭了,踩着妈妈的双腿开心的蹦高。
林熙雨哭笑不得,只能托稳了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欢。
“喜喜还是和妈妈亲。”
刘姐装作吃醋的样子,酸溜溜的说:“我也是从小把她看大的,现在可好,抱都不让抱了。”
“闺女不和妈亲,和谁亲?”
顾姥姥看的好笑,自我调侃:“和亲妈比,我这个太姥姥都得靠边站,何况是外人。”
“乐乐就不一样,和爸爸最亲。”
顾彬抱着心尖宠的小闺女,趁机显摆了一把。
“嘻嘻。”
乐乐听懂了,咧着小嘴嘿嘿直乐。
“来,乐乐,亲一个。”
顾彬来劲了,指着自己的腮帮子,让闺女亲他。
乐乐领悟了他的意思,果真在他脸上啵了一口,留下一脸的口水泡泡。
“看到没?”
顾彬更得瑟了:“这就是证明,不允许任何反驳。”
“行了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