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志。
“我们可能都会被杀掉的,你们为什么还要吵架! ”
奶奶也在嚷着什么,可由于信子自己都快哭出来了,她没有听清楚。
因为片仓旅馆没有厨房的门,所以必须从正门进去。信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心在咚咚地跳个不停。她停下脚步,跷着两只脚向里面看了看,好在门
口没有人。里面的电视开着,她看到了正坐在问事处的椅子上看电视的义文的后脑
勺。于是,信子一口气跑到了问事处。
父亲怎么也听不明白信子说的话,他疑惑不解地看着咧嘴要哭的信子。可是,
当他听明白之后,他的脸比信子还要白。
“怎么办啊? 爸爸,去警察局吗? ”
“不,你留在这里。”
父亲看了看她,然后绷着脸严肃地说:“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我和你一起
去,万一有事,我还可以大声地叫。”
“别胡说了。”
义文压低了脚步声悄悄地上了楼。信子看了看问事处,突然她抓起放在那里的
一把塑料雨伞跟在父亲的后面。
义文猫着腰站在二楼第一间客房旁边。他伸着脖子、猫着腰着急地向这问摆着
一张高低床的客房里面看去。
“是这里吗? ”
信子在背后悄悄问了一句.父亲吓了一跳,不由得向前迈了半步。
也许是有所察觉吧,躺在高低床下面床上的男人不安地揭开身上的毛毯看着这
边。是酱汤大叔。看上去很憔悴,好像还没有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