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附近啊? ”
砂川浏在一家特别养老院里,从“芦边”所在的车站往市区方向,开车大概需
要三十分钟。这对于习惯每个星期天的下午都要去探望浏的里子来说,这条路太熟
悉了。因为是空车,所以,伊泽把车开得飞快。
途中,他刚打开收音机,正好是新闻节目时间。收音机里也在播放着关于茺川
区一家四口被杀案的受害人的身份已经查明的消息。
不过,在这条新闻中,并没有点出所有家人的姓名,只是说“我们认为可能是
一位名叫砂川信夫的四十五岁的无业男人及其家人”。
车里的三个人都在认真地听着,当收音机播放下一条新闻时,伊泽总子叹了口
气:“刚才的新闻可没有讲清楚受害人的身份。”
“收音机里的新闻节目的时间比较短,可能是省略了吧。”
砂川里子也在考虑伊泽刚才买回来的报纸上的报道,各家报纸的报道不尽相同。
有的非常肯定地写出了一家四口的姓名;有的虽然写出了四个人的名字,但都是“
认为”或“推测”;还有的只写出了户主砂川信夫的名字;就算是他,有的报纸也
只写着“早川董事长的熟人”,连年龄都省略了。
从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来看,这些报道一定不是根据警方在记者招待会上或其
他场合公布的情况来写的,是不是有许多猜测的成分呢? 自从丈夫砂川信夫失踪以
来,让里子最辛苦的就是生活,每天的生活让她焦头烂额,所以,她连喘口气的工
夫都没有。
尽管这样,里子从来没有怨恨过离开家突然变得无影无踪的信夫。他为什么要
这样做? 她有时也会担心,有时也会生气,可从来没有恨过他。
别人不可能理解自己这种心情,所以她从来不对任何人说,只是默默地生活。
对于丈夫失踪后仍然照顾他的母亲,一个人独自抚养儿子的里子,既有人表示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