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等一下。电话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钟,信子一直在看着钟,她大概等
了足足有三分钟。
“喂喂? ”
这次听到的是个男孩子的声音,昕上去还是像个高中生。
“喂喂? 你是哪一位? ”
信子没有准备回答他这个问题。
“是石田直澄先生让我打这个电话的。”她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吗? ”
“真的,他马上就要被警察抓到了。”
“你是说他快要被抓到了,所以才让你通知这里的? ”
“是的。”
“为什么? 自己要被抓了,在这之前是不是应该逃跑啊? ”
“我不太清楚,我只是受他的委托打电话。”
信子想把电话挂断了。被卷到这种事情中已经够烦的了,母亲又离家出走了,
我自己够要命的了,我想尽快报告警察。
“石田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 ”
“这个我可不能说。”
男孩的旁边,传来刚才那个女孩、就是那个宝井绫子的哭声c “怎么办,他说
不打电话的……”
“我想见见他,石田先生。”
“这个事情我可不知道,总之,我已经给你们打电话了c ”
说完,信子就把电话挂断了。就好像有东西拉住似的,电话非常沉重。信子把
手放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全都是汗。
20.逃亡者
在实现对石田直澄本人的采访之前,从警方案件调查工作结束,必须要等一年
的时间。这是在讲述这个故事的人当中,等待时间最长的一个人。
石田认为媒体不讲信用,他认为自己和媒体有太多的联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四个多月的逃亡生涯中,他被各种各样的媒体写成为各种各样的人物。原来他也
明白这一点,可在他看来,媒体用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的方法来写这个叫做石田直
澄的人。最后,他得出了一个教训。这就是,媒体的功能不是传播任何一件真实的
事情,它们所传播的都是一些“看起来像是真的”情况,而且这种“看起来像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