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在桌子旁,喝起了热咖啡。
“爸爸不要紧吧? ”信子说。“小要紧。”
“你觉得那个叫石田的人那么值得相信吗? ”
“不就是今天一个晚上嘛,而且你爸爸看人的眼睛也不会错的,这是长期做生
意练出来的。”
信子不高兴了:“是我发现那个人是石田直澄的,可父亲却对他撒谎说,是我
发现的。”
母亲笑了:“这是因为开始的时候你爸爸认为石田还是个危险的人物,如果要
说是你发现的话,他要是报复你可就麻烦了,是不是? 所以,你父亲才会说是他自
己发现的。”
多么亲切的关怀啊。
“电视里不也说,石田先生不是茺川案件真正的罪犯,你父亲也不是真正的害
怕。”
“电视也不是非常可靠的。”
“反正有人这么说。”
幸惠整理完家庭收支账本后,就把账本合上了。她喝r 口咖啡,忽然认真地问
:“你想没想过,要离开这个家,忘掉自己的亲弟弟,自己一个人自由的生活? ”
信子吃了一惊:“你说什么呢? 这可不是母亲应该说的话。”
母亲笑了,有点不好意思:“是的,因为妈妈好几次都想离开这个家。”
“今天是不是也这样想了? ”
“今天没有,只是想出去散散步,让脑子冷静一下。”
“我为什么要去和别人一起生活? ”
“如果没有麻烦,也许这样会很不错的。”
“不可能的。你看砂川他们,还有那个叫做八代佑司的男人,最后不都遇到麻
烦了。”
是这样的。母亲小声说:“家庭啊,血缘啊,对任何人都是非常麻烦的,也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