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烟臭昧,可是也没有办法。
“这只是我婆婆自己看到的,所谓臭味,大概也是一种错觉吧。
可是,当我昕到这些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
背上凉飕飕的。“
“信夫说过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长得很像那位引发冲突的爷爷的? ”
“他说自己从小就知道,因为婆婆对他说过。”
“你之所以不怨恨信夫抛妻舍子离家出走,就是因为你知道这些情况吗? ”
“是的……我认为这并不过分。”
可能是说话时间太长有点累了,砂川里子抬起手轻轻敲了敲脖子。
“这里是个漂亮的墓地,如果要说纪念馆是什么的话,那它应该是墓地。”
砂川家新的墓地就在这里。
“信夫的尸体领回来之后,举办了葬礼,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吧,我婆婆的身
体也不行了,心脏的功能越来越差,人一下子衰老了。
她马上就病倒了,一天到晚就是昏昏沉沉地睡觉,不到半个月就去世了。不管
怎么说,她还是把儿子等回来之后才去世的,到底还是母亲啊。“
“把信夫和浏葬在一起,是你的主意吗? ”
“是的。因为婆婆不想和爷爷葬在一起,可是僧人却不同意,我毕竟是个已经
丧失资格的媳妇了,现在说什么也都不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