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等兄弟们找出终。终可以离开这里去找他们。他的兄弟们坐在战车里被战车群追捕着。只要找到掀起大**的地方,就可以和兄弟们再见了。可是,终可不会把这个打算说出来好让对方处于有利的情况之下。他把手抽离把手,做出思考L女士的建议的样子。他把视线投向田母泽。田母泽也把他那闪着油光的眼睛盯向终。终真的怀疑这个疯狂博士是不是真的要把他吃掉。
“是啊!可是,这里是那个青蛙伯伯的根据地。我可不想和那想在我如珠玉般的肌肤上挥刀的人谈笑风生地喝茶啊!如果在里面放了麻药,我可受不了。”
终自己并不知道这一切话对L女士形成了强烈的讽刺。正当地要回答的时候,电话响了。主张拥有终的所有权的田母泽停了好一会儿才拿起话筒。打来电话的是关东技术科学大学的副院长高沼胜作。这个男人位于和原子力发电有关利益的中心、据说,每当有一座原子发电所建设完成。他便可以收到以亿为单价的谢礼或回扣。他为了威胁反核运动的领导人,便捏造了丑闻,或者集中了大量的匿名威胁书信寄出去。就派系而言,他和田母泽处于敌对的立场。而现在这个高沼列底打什么算盘?
三言两语之后,田母泽的声音粗暴了起来。他那张老脸因为暴怒而变成了红黑色,在大声地斥骂了对方之后,被挂上了电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蜂谷假惺惺地问道:
“怎么了?田母泽先生?您好像很不愉快。”
“高沼那家伙竟然自认为是这个学园都市的主人!”
田母泽大吼。对高沼的怒气似乎使他在一瞬间忘了对蜂谷的不快感。因为巡逻的警卫向高沼报告说大亚制药筑波研究所,也就是田母泽的研究所似乎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所以他要田母泽天亮之后做个说明。高沼是官民联合的学园都市管理中心的营运委员长,所以也不全然没有权限。可是,他这样地说法却很明显地惹毛了田母泽。
以田母泽的立场来说,高沼的权限如果踏进研究所内就麻烦了。如果让高沼抓住了他解剖及人体实验的证据的话。就等于被抓住了弱点。高沼也一直想要竜堂兄弟的身体做为争夺权力的武器。或许他是有了什么猜疑。如果他以若不交出竜堂终的身体,就要将田母泽解剖生体的事实公世于事为要挟的话,田母泽就无以抗衡了。可恶,该怎么办……
观赏恶党因憎恨恶党而烦闷的样子虽然有趣,可是,L女士也不能一直站在高处什么都不做。她还没有想出什么对策。从横田基地起飞的直升机还没有到吗?
终把两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若无其事地靠近窗边。这是一个绝妙的时机。L女士的注意力和田母泽的执念都在这一瞬间集中在自己身上,注意到终的动作的只有蜂谷。而他对终的真正价值是三人中最无知的。终用自己的视线抓住了蜂谷的视线,往地上一蹬,朝着窗户投出了身体。
“啊!”
蜂谷大叫,另外两个人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看着窗子。
坚硬的玻璃发出了巨响破碎了,无数的碎片朝着夜空飞散。瞬间,跃向半空中的终被地球的重力往下拉。就在那之前的一刹那,终对着接待室的三个人露出了一个勇敢的微笑。
“笨蛋!这里是五楼……!”
蜂谷见状为之语塞,L女士的回答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合常理的。
“对那个孩子来说,根本不代表什么意义。”
蜂谷闻言不禁谔然,瞬间恢复了他官僚的性格。他刻意地皱起了眉头,对有上司资格的女性吹毛求疵。
“哦?这么说来,L女士早就科到他会这么做啦?那么,为什么不采取防范措施?”
“如果这种事我都做得来的话,就没有理由要那孩子了。”
说完,L女士不禁在内心苦笑着。这是她出于想使自己的失败正当化的意图而说出来的话,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歪打正着了。L女士微微改变了语气。
“我也想问问,蜂谷先生,为什么你知道他靠近了窗户却又不采取警戒的理由。”
夜风从破碎了的窗户中吹进来,仿佛嘲笑着这三个人三个样子的失望和利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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