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喻兰舟主动挑着话题,笑着问陈烈:“前段时间放假了怎么不回去。”
陈烈的叉子在餐盘上划过一瞬,发出刺耳揪心的声音。
她缓了缓,反复思考了几遍,然后说:“您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去吗?”眼里的情绪即将决堤。
就当是我最后一次,小小的僭越。
以后,以后我一定闭口不提。
陈烈的话很大胆,大胆到她在说出这句话时都有些心悸,觉得下一刻会被喻兰舟扇一巴掌。
喻兰舟的面色一顿。
她确实没想到陈烈会这样直白地质问她。
忽然觉得自己来错了。至少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不可以吗?
喻兰舟放下餐具,起身离开,没对陈烈说一句重话。毕竟,自己也确实不光彩,从陈烈那儿把陈燃给抢走了,所以陈烈对自己有埋怨,也是应该的。
陈烈追上去,声音带着些急促的喘气,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会这样说的。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您别生气。”
喻兰舟有些无力无奈,停下脚步,转回身正对着她,说:“我没生气,你情绪别激动。”
陈烈的手垂下来。
她果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回去,不然不会是这个反应。
那就这样吧。
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微微晃着,说:“后天我学校有演出,你能来看吗?”
喻兰舟摸了摸她的头,神色温柔着,说:“好。”
陈燃收到了晏新雪的消息:【来和我见面。】
她瞒下所有人去了晏新雪的住处,心底觉得有些难以言喻,遮遮掩掩的。
晏新雪的房子很明亮,地板是哑光白,客厅中摆着的许多书架把原本宽阔的空间填满。
晏新雪给她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