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复一日。
日子如流水平淡而去。
三月三,殿外日光满地,树影摇曳。
棠梨宫内水声不绝,沈鸢汗水涔涔,一张脸像是刚从水中捞出。
腹部高高隆起,似是装满了什么。
她双手抱着自己双膝,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珠。
谢清鹤故意抱着她坐在自己膝上。
书案上一片狼籍,宣纸散落满地。
沈鸢身上的锦裙皱巴巴的,宫绦早不知掉落在何处。
良久。
一声闷哼在自己耳边落下,谢清鹤咬着沈鸢的脖颈,气息稍沉。
锦裙沾满污秽,难以直视。
沈鸢双目空洞,望着漆木案几旁的落地罩怔怔出神。
蓦地想起什么,沈鸢挣扎着爬起,半伏在地上寻找自己遗落的宫绦。
上回自己的红珊瑚耳坠掉落在御书房炕上,宫人送回来,沈鸢羞红了脸。
谢清鹤低眸:“找什么?”
“宫绦。”沈鸢小声嗫嚅,“若是让宫人瞧见,不太好。”
谢清鹤唇角噙几分似笑非笑,抬手捏起沈鸢的下颌,谢清鹤冷声,明知故问:“……有何不好?”
沈鸢是自己的后妃,谢清鹤做什么都理所应当。
沈鸢抿唇,窘迫万分:“陛下是明君,若是让旁人知晓,于陛下的名声无利。”
谢清鹤冷笑一声:“……旁人,是谁?”
“文武百官,或是……”
一语未落,沈鸢新换上的锦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