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亏公子,进来喝杯茶解解渴罢。”
南烛连声道“不用”, 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车轮子溅上点点泥土, 南烛笑得尴尬:“这都是什么事。”
他神神叨叨,“公子身子骨本就弱, 不会被冲撞了罢。不成不成, 我明儿也得去放纸鸢, 给公子断病根。”
苏亦瑾哭笑不得,随手挽起毡帘。
余光瞥见半空中飘着的一只纸鸢, 苏亦瑾瞳孔骤紧,面色变了又变。
南烛喋喋不休,转首瞥见苏亦瑾惨白的脸色,一张脸瞬间大变。
“公子,你可别吓我,不会真被什么缠上了……”
“南烛,回去。”
空中飘着的那只美人鸢,锦裙是用红莲做的。
苏亦瑾心口骤急,叠声催促,“快回去。”
南烛一惊,还以为苏亦瑾是想回别院,猛地一抽马鞭。
苏亦瑾飞快拽住他的手,一字一顿:“回山庄,不是别院。”
山庄。
松苓沾沾自喜握着线圈,她这回可不敢马虎,老老实实抱着线圈。
提裙奔至沈鸢身边,“姑娘瞧我扎的纸鸢如何?”
她还悄悄偷师,也拿红莲充作美人上的锦裙。
“湖中的红莲落败,我瞧着实在可惜,就想拿来一用。”
沈鸢仰首展眉,目光追随着那只时高时低的纸鸢,低声呢喃:“好看。”
她又想起苏亦瑾先前送给自己的纸鸢,也不知他如今怎样了。
日照金山,万里无云。
二门上的婢女提着一只断了线的纸鸢匆忙跑来,沈鸢转首瞧见婢女手上的纸鸢,唬了一跳。
“不是剪断了,怎么又抱回来了?”
婢女无可奈何,如实道:“是山上住在别院的公子送来的,他不知道姑娘是在剪病根。”
“山上,是钱家那位?”
婢女迟疑:“应该是。”
沈鸢早前从管事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