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匆匆一眼,南烛虽未看清沈鸢的脸,可那单薄如纸的身影,他却怎么也忘不了。
苏亦瑾皱眉:“她病了?”
一语未落,却见门房的奴仆匆匆来报,说是山庄打发人送来一盒糕点。
奴仆躬着身子:“那人只说是他们姑娘给公子的谢礼,放下后就走了。”
攒盒中是四样果糕,小巧精致,做工精巧。
南烛叠声笑着接下,又拽了拽苏亦瑾的衣袖。
“公子,这攒盒是沈二姑娘的。”
苏亦瑾一头雾水:“我自然知道。”
南烛无语望天,恨铁不成钢:“这攒盒是沈二姑娘的,自然要送回去。公子,沈二姑娘有喜欢的吃食吗,明儿我让厨房做了送过去。”
南烛沾沾自喜,“一来一回,不就……水到渠成?”
他念书不多,想了半日,也只能想到一个“水到渠成”。
苏亦瑾思忖片刻:“她喜欢……罢了,这事我自己来,你不必管。”
鸟惊庭树,红叶如画。
沈鸢想不到,纸鸢那事还会有后续。
“别院又送吃食过来了?”
一连三日,别院的钱小少爷日日让人送糕点过来,起初沈鸢还想着赏给婢女,后来瞧清攒盒中歪歪扭扭的糕点,沈鸢忍俊不禁。
松苓没忍住,对着攒盒一顿奚落:“不是说钱家财大气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