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手足冰冷,声音都在颤抖。
“她在怪我,怪我收下那盒玫瑰酥。”
松苓气恼:“这事与姑娘有何相干,是她自己心术不正,若不是她处心积虑接近姑娘,姑娘也不会好心替她收下。”
明宜死前虽然留下遗书,声称下药一事是自己所为,绝无旁人指使。
可大理寺顺藤摸瓜,却查出那药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前些时日皇后又和谢清鹤闹得不可开交,连着砸碎了两个茶盏。
众人不由将怀疑的矛头指向皇后。
好好的牡丹宴闹得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松苓本还觉得洛阳处处都好,如今却觉哪哪都不如汴京。
她和沈鸢相拥而泣:“姑娘这是做的什么孽,怎么会遇见那样黑心肝的人,自己作死也就算了,竟还想着拉姑娘下水。”
明宜下药一事东窗事发,松苓吓得脸色发白,怕沈鸢无故遭受牵连,好在大理寺的人明理,只问了两句,就带着人离开了。
“姑娘有什么错呢,若要真论起对错,那也是姑娘心太软。”
倚在松苓肩上的沈鸢缓慢坐直身子,双目直直盯着垂地的湘妃竹帘。
“是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心软收下玫瑰酥。”
沈鸢一双眼睛空洞,自言自语。
松苓花容失色,忽的想起什么,赶忙命人将月洞窗前的鸟笼送来。
她捧着山雀送到沈鸢眼前,“姑娘你瞧,这是什么?珍禽园的人都说这山雀命好,只吃了半口,不然还真不一定救得回来。”
山雀立在沈鸢掌心,来回走动,须臾,又歪着脑袋看沈鸢。
沈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