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一幕闯入沈鸢脑海。
她惊慌失措朝后退去,“我不去我不去。”
谢清鹤一时不慎,竟让沈鸢挣脱了去。
她又一次蜷缩着身子,躬成小小的一团。
余光瞥见临窗炕前的梅花小几,沈鸢迷茫的双眼缓慢睁大,而后一声惊呼从喉咙溢出。
“明宜,她在那里,她在那里。”
那一日,明宜就是坐在那张梅花小几上,央求沈鸢替自己送玫瑰酥。
沈鸢哭得嗓音沙哑,在谢清鹤又一次拽住自己手腕时,她惊吼出声。
谢清鹤手中的汤药全洒落在他手上,手背烫红一片。
松苓大惊失色,屋中乌泱泱跪满满地的宫人。
谢清鹤脸色铁青,他冷声:“再端一碗药过来。”
松苓心急如焚,怕沈鸢惹恼谢清鹤,也怕谢清鹤伤着沈鸢。
新的汤药送上,谢清鹤一手扼住沈鸢的喉咙,二话不说连着灌下大半碗。
苦涩的药汁顺着沈鸢唇角滑落,呛得她连声咳嗽。
她捂着心口,半跪在炕上,连着咳嗽好几声。
谢清鹤接过宫人递来的丝帕,还未碰到沈鸢,却见她再次朝角落躲去。
谢清鹤脸色阴郁,一字一顿:“过来。”
沈鸢动了一动,缓慢将脑袋埋在臂肘。
谢清鹤目光久久落在沈鸢身上。
良久,炕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她一点点朝前挪去,可始终不敢搭上谢清鹤的双手。
虞老太医姗姗来迟,诊脉后,他紧紧皱起双眉:“沈姑娘身子无碍,只是先前受了惊吓,恐怕得将养些时日。”
谢清鹤不虞:“要多久?”
虞老太医:“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三四个月。”
他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