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又开始抓向自己的手背。/微/趣·小?说+网* !首/发-
一只手忽的抬起,先一步攥住沈鸢的手肘。
沈鸢惊恐抬眼。
谢清鹤脸色如常,从头到尾都不曾有过半点波澜,好像只是随意握住了沈鸢。
“玫瑰露,然后呢?”
“然后、然后……”
沈鸢喃喃,“我不喜欢,就走了。”
谢清鹤可有可无应了一声,并未理会沈鸢特意避开的“玫瑰露”三字。
他目光似有若无掠过沈鸢白净的手背。
将养了这么久,沈鸢手背上的血痕终于只剩下浅浅的几道痕迹,不再似先前那样难看。
谢清鹤泰然自若。
“上过药了?”
沈鸢实话实说:“还没有。”
谢清鹤看了她一眼。
沈鸢眨眨眼,随后从谢清鹤膝上起身,在妆台上翻找出虞老太医开的药膏,轻车熟路递给谢清鹤。
薄薄的一层药膏敷在沈鸢手背,冰冰凉凉的。/r,i?z.h?a¨o¨w+e-n?x?u.e\.¢c~o+m-
那是谢清鹤特意让虞老太医调制的祛痕膏。
谢清鹤只给沈鸢的一只手上药,另一只空着。
沈鸢一头雾水。
谢清鹤起身,从容不迫:“晚上回来再说。”
沈鸢不知谢清鹤是何意,可她如今也渐渐习惯不再忤逆谢清鹤,不再惹恼谢清鹤。
所以她只是轻轻颔首:“好。”
落日西斜,一缕浅淡日光穿过木窗。
谢清鹤转首侧眸。
“朕召了苏亦瑾入宫。”
第45章 无耻
第四十五章
乌金西坠, 众鸟还林。
棠梨宫各处掌灯,紫漆描金山水纹海棠式香几供着钧窑菱花口花盆,盆中点着几处宣石。
沈鸢侍立在窗前, 廊下水声依旧, 水珠顺着雨链往下,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绝于耳。′新+完.本?神~站¢ -已~发¨布-最′新*章^节\
烛光淌落在沈鸢身后,平静温和。
宫人双手捧着大漆捧盒,鱼贯而入。衣裙窸窣, 罗绮穿过缂丝屏风,亭亭玉立出现在沈鸢身后。
捧饭安箸。
沈鸢害怕人影,用膳时也不喜欢有人近身伺候。
摆饭毕,宫人悄声退下,倏尔闻得身后一记细细柔柔的声音。
“陛下、陛下不来吗?”
宫人一惊,没想到沈鸢竟会主动开口说话,她笑着朝沈鸢行礼。
“陛下还在御书房议事,姑娘可是有要紧事找陛下?”
还在御书房,那苏亦瑾也在?
沈鸢心口惴惴,一颗心七上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