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耸肩膀,神情有点无奈:“只知道她们是高中同学,除此之外没查出什么,时间隔得太久了,当时还是纸质档案,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们有什么认识的人。~e~z?k/s,w·.?n~e^t*”
她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去问钟华安,但她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当中确实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担心贸然去问会伤到对方。
钟誉替她想到一个办法:“如果她们的关系真的像柏文贺说的那样维持到大学,那肯定会有照片的,等回去了我去老宅帮你找。出来玩不想这么多了。”
“好。”她的心情也是说变就变,神情转眼就明媚起来,“不知道以前那个土耳其厨师还在不在,我觉得她做的烤肉真的很好吃。”
“饿了?”
“现在不饿,晚上去吧。”
这套别墅套内的面积不大,做了挑高的吊顶之后,二楼和三楼分别只有两个卧室。二楼朝南一侧是带书房的主卧,床品全新换过,床头还点了一只薰衣草的香薰蜡烛。*x~z?h+a-i!s+h,u!.~c¨o_m-
盛明之洗完澡在大床上躺下,这次出来度假,她其实没打算跟钟誉分床睡。
行李箱打开,她带的衣服不多,基本都是舒适度很高的衣服。只要没有重要的社交场合,她就不太隆重打扮。
钟誉过了一会儿才上来,一身米色的短袖短裤,很清爽。
他径直走进主卧,看见盛明之半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他知道她没睡着:“盛小姐,我今晚睡哪里?”
钟誉总是佯装很有礼貌的样子。
盛明之单睁了一只眼,戳了戳身下的床垫:“你觉得呢?”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垂在床边的腿也提上来,搂着她的脑袋进怀里,沉闷地叹了一声:“好累。”
围剿钟少惟的事情到了紧要关头,他前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不过盛明之记得,她好像从来没有听他跟自己抱怨过工作上面的累,他们在合作这件事上,一直都是各司其职,配合打得好,也不干涉彼此。+p?i?n_g+f,a¢n¢b_o~o.k!.~c_o^m,
她也休憩一般地合上眼睛,朝他怀里蹭了一下:“就快结束了。”
钟誉适时睁开眼:“什么快结束了?”
她毫无顾忌地开口:“一切。”
钟誉一直没给她回应,她抬头,才发现他好像睡着了,呼吸声均匀而平静,刚才她说的那句话,他大概没听到。
没听到也不要紧,反正她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
两个小时的飞行加上坐车的劳累,她也有点疲倦,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觉睡到日落时分。
盛明之改了主意,不想出门去那家土耳其餐厅吃饭了,只让保姆简单做了几个菜。
从阳台向海滩望去,海洋和白沙统统变成金黄色,橙光之下,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暖融融的。朝左手边望,能看见波浪型的丽景园,是整个浅水湾区最高的建筑,似乎比凸起的山还要高一些,张爱玲笔下有个故事似乎在浅水湾酒店发生。
盛明之读的经典不多,印象也总是不大深刻。
钟誉冲了两杯咖啡上来,她坐得久了,兴致勃勃地说要下去游泳。
盛明之为此特地带了三套比基尼。一套水蓝色的,挂脖吊带,下身是抽绳的短裙,不适合下水,但衬得她皮肤白皙透亮,她决定明天去海滩的时候穿这个;另外两套都是基础款的,一套酒红色,一套明黄色,泳裤的系绳在胯间。
盛明之穿衣服一向不保守,她换好衣服,还主动来吻了他一下:“好看吗?”
他轻轻地捏了一下她:“不想让你下去了。”
“滚蛋。”
盛明之像一只欢快的鸟一样下楼,一跃而进泳池。
她穿的是明黄色那一套,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她好像那颗永不泯灭的星子。
这就是原原本本的盛明之,他最开始接触到的,就是这样的盛明之,从来不是什么钟小宝。
十二岁的盛明之闭门养伤,医生终于允许她出门,钟誉的小楼里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是趁着夜深来找他的。
钟誉开门看见是她,很快就把门关上,但盛明之伸手抵住,很倔强地说:“钟誉,我有话跟你说,很重要。”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喊他二哥,往后私下里,她就再也没有喊过。
钟誉放她进来了,但是冷着一张脸,他不太想见到她。
盛明之强装镇定地坐在离他有些距离的沙发上,说:“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出来的吗?”
他不感兴趣,但盛明之自己硬要说:“我从阳台上爬下来的。”
钟誉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他拧着眉将盛明之上下打量一遍,他本来不想说话的,但是没忍住:“钟小宝,你的腰伤才刚好。”
他的语气里不无嘲讽:“你现在来找我,是觉得我的罪名不够重?”
盛明之很果断地打断他,只是声音因为胆怯还有点抖:“我知道不是你,这就是我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