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执意拉着她,要她跟自己一起跌落。
盛明之一手扶着沙发,另外一只手的手腕被他紧紧攥着,拖到他的心口处。
柏思勉闭上眼:“小宝,你别走好不好,只是今天晚上。”
她借着他的肩膀保持了平衡,这一次要很用力才能把手腕抽出来。柏思勉的眼皮很薄,还能看见上面的青筋,盛明之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黑色埃尔法在酒吧门口停了很久,司机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钟先生,还等吗?”
时间过了零点,酒吧的热闹推上高潮,盛明之还没有出来。
“等。”
他没有给盛明之发消息。
她会出来的。
就算要跟柏思勉叙旧情,也不急于这一时。
钟誉知道她今天要在他面前做这出戏是为什么。她在提醒他,她爱的另有其人,他们的婚姻关系要始终保持在最初规定的界限内,盛明之就是这样谨慎的人,一旦意识到她计划好的事情脱轨,就会不择手段地推回正道上。
她要提醒他,他们是夫妻,但只是夫妻,不是爱人。
钟誉以前还挺感谢盛明之的,她能在每一个他游移的时刻警醒他。
她对他也算费尽心机,查他的行程,知道他今晚会回来,所有人都在为她泄密,可她是故意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也算最佳伴侣。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脱轨这件事本来就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