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次两次,又或者无数次,没有分别。.g¨u`g_e?b.o?o·k?.,c_o?m.盛明之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从自己眉眼上移开,刺眼的亮光照得她瞳色很浅,像一汪一眼见底的池水,能轻易看见她心底。
她主动在他掌心吻了一下:“我们要不还是做点别的吧。这样不容易胡思乱想。”
钟誉冷笑:“什么算胡思乱想?”
“想我之外都算。”她凑上去,封住他的唇。
他应该想她,但不可以爱她。
盛明之太霸道了,她在他面前摆了长长的霸王条款,不许他跨越雷池半步,而他不能反抗,被她逼着签字画押。
按在她的霸王条款上的不是红色印泥,是她亲手取他的心头血。
钟誉能看见,盛明之同他接吻的时候总是闭着眼,她眼中有任何,都不会让他轻易窥见。她轻颤的睫毛好像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针似的,毫无顾忌地往他心里戳。
他向下探寻到她专属的领地,就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她抓在他肩上的手用了点劲。~d¢i.y-i,k¨a*n~s\h~u-.+c′o+m?
城门攻破,护城河最先泛滥。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宽宏地纳着精兵入城,他却突然停了动作。
“明之,家里没套。”
盛明之睁开眼,怨恨地看着他:“你骗我!”
“我没有。”
钟誉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盖住,他低首吻她的耳垂,手停在城门的锁口,若有似无地朝里推。
“说你爱我。”
她被卡在关口:“爱你。”
“骗人。”但他仿佛如愿以偿地低笑了一声,复又去吻她的唇,为这一句直白的哄骗,去扣那只锁。
盛明之深吸一口气,咬在他肩上,那是一个她很喜欢的位置,几乎成了她每一次标记的习惯,如果没有生气,这个咬痕到第二天就会变成一个不太明显的粉痕,但肉眼可见。
她的脸自然攀上潮热,身体在一瞬间被推上困倦的顶峰,这种催人醉的感受会渐渐平息下来。\s.h′u?q·u?n′d_n¢s..^c,o·m-
他去冲了个冷水澡,回来的时候盛明之已经睡着了。
他站在床沿,久久地注视着她,她床头那一侧的灯没有关,不知道是灯光太刺眼,还是她做了不太好的梦,她的眉毛皱着,眉心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他无法窥探她的梦境,甚至无法冲破她在现实世界为自己铸就的躯壳。
此时此刻,钟誉能做的只有抱住她,但问今夜,不计明朝。
他把床头灯关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种虚无的黑暗,他看不清她的面孔,但能在脑海里清晰描摹她的眉眼。
盛明之这么多年容貌变化很大,但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眼睛,她的演技也越来越好了,从前瞒过所有人却瞒不过他的佯装怯懦,到现在连他也看不清楚她的戏演到哪一出。
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但被更紧地圈进他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香,好像转醒,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盛明之第二天一早自己醒了,上班的生物钟让她自然醒了,眼睛一睁就看见钟誉站在床尾,低头看手机。
她还懵了一下,才意识到昨晚是在他的床上睡的。
窗帘没拉开,但钟誉开了四边的灯。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你把我吵醒了。”
他把灯关了:“再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
他笑:“那起来陪我上班。”
盛明之眼疾手快地抓起一只枕头就往他身上扔:“滚蛋!”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支起一边手肘,钟誉当着她的面把睡衣脱下来了,她皱皱眉:“你为什么一大早上勾引人?”
他把那只抱枕扔回去,往衣帽间走:“你一大早脑子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盛明之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跳起来,追着他进衣帽间:“我看看你今天穿什么。”
“你选。”
钟誉的衣服色调都很简单,他的衣帽间也没她的大,一柜是正装,一柜是休闲服。除非要见客,否则他一般不穿正装,用盛明之的话来说,才二十六岁,干嘛穿得那么老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