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一根清晰可见的青色筋脉下滑,在手肘处停住。-x~i*a-o¨s?h_u·o?h¨u′n*.\c*o!m?
除了一枚婚戒,她手上没戴任何饰品。
钟誉始终看着她的动作,他不看她的脸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一定是心无旁骛地盯着面前的玻璃杯,她一旦专注起来,就什么都不想。
这里没有专门调酒用的长柄勺,盛明之拿一根筷子代替,搅着方形冰块挂壁出了雾气,就像数九寒冬的窗户那样。五分之一的威士忌,五分之一的金酒,倒一点点红酒上色,最后用桃子味的气泡水填满,调酒师盛小姐把这杯淡粉色的酒推到她今晚唯一的客人面前。
钟誉问她:“这杯酒叫什么名字?”
她托腮想了想,说:“就叫浅水。人在浅水里不会被淹死。”
她说完自己觉得好笑,就乐出声了。
钟誉说:“也不一定。”
浅水只是用表象欺骗人们而已,同样都是水,危险性没有分别。·k+u!a.i·k·a.n!x!s¢w?.¨c,o·m¢
他喝了一口,顿时就皱起眉:“苦的。”
盛明之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怂恿他再喝一口:“真的假的?你肯定没仔细品。”
钟誉乖乖地又喝了一口,他朝她勾勾手指,盛明之的脸凑近了一点。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口冰酒渡进她口中。舌根对苦味最敏感,但她先尝到的是那一口化在舌尖的甜,这个吻来得突然,她没有防备。
不知道是哪一步出错,这杯酒确实是苦的,入喉之后没有回甘,清淡却持久的苦意从他的唇齿过渡给她,好像一根绳子串起彼此的各种感官。
钟誉的手臂碰倒了那杯酒,倾洒到她的白t上,透出里面鲜艳的颜色。
他吻她吻得越发用力,让她的呼吸开始加急。
钟誉扶着她的腰,低声哄着:“别急。”
盛明之却狡猾地轻笑,趁着他说话,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落了一吻,她的唇是冰凉的,湿润的。_x¢i\a·o_s/h_u/o?g*u.a′i`.!n~e`t\她双手抵在吧台前,把他圈进自己的范围里,钟誉丝毫不反抗,完全承接着她的主动。
吻到两人的唇都红透了停住,钟誉抬手在她唇上拨了一下:“你吻技有进步。”
她娇笑着攀上他脖子:“谢谢,你也是。”
他顺势就将人抱起来,一步步上了台阶,盛明之不安分地从他的耳垂一路向下吻。那件白t沾了一大片的红酒渍,早就应该被扔到床下。
钟誉的指腹在她的腰间游走,停在胯间那根细绳上,一抽便开了。
盛明之伸手想去揿灭台灯,手却被他牢牢叩住举过头顶,他的笑是带着情欲的恶劣:“有什么不能看的。”
她的双手被他用细绳绑住了,盛明之下意识地咬了咬唇,她自觉闭上眼,感受到一股凉意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停到敏感的某一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心里却暗生一种紧张的期待感。
他的唇逐渐温热起来,刚才那股冰冷带来的刺激触感开始消融,盛明之的身体也仿佛越过冰期。钟誉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也知道怎样最能够取悦她,无论是手指还是唇舌。
她想伸手去碰一碰他,双手却难以挣脱他的绳结。
钟誉没有让她的手心落空太久,掌心覆上,同她十指相扣。
灯光之下,盛明之的颊色红且润,像他刚才喝过的桃子气泡水。
她在床上一向不算羞涩,但钟誉的花样也很多,时常能给她意外之喜。
晚间骤雨,整个夜色变得潮湿而滚烫,一场火将燃不燃,又在瞬间窜起火焰,将她倒计时的日历烧成灰烬。
第47章 “明之,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提离婚?”
第二天一早的海滩还是湿的, 等盛明之和钟誉起床,沙滩已经被烤干了。
她换上那套水蓝色的比基尼,戴了一顶系着丝巾的草帽, 又在外面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罩衫,跟钟誉一起到海边晒太阳。
中午的海滩人不多, 她和钟誉并肩走了一会儿, 朝他伸出一只手:“我的墨镜。”
钟誉把墨镜递给她,背过身子走路:“你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畏光的?”
她戴上墨镜, 想了想说:“有一年跟朋友去潜水, 影响到眼压了, 后来就一直畏光,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走在前面, 盛明之刚好能踩到他走过留下的脚印, 她的脚小一点, 踩进去再踩出来,还是只留下了他的鞋印。
钟誉皱着眉:“这件事你没跟我说过。”
她无心道:“我没跟你说过的事很多啊。”
他以为他足够了解她了, 至少对她的身体状况是这样,但现在跳出来很多证据证明,这么多年里他也许完全称不上一个称职的丈夫。
盛明之倒是很大度地拍了拍他肩膀:“别自责哦。”
钟誉扯唇, 她看出来他试图笑, 但没笑出来。
“没关系的, 反正我们也不是正常结婚的夫妻。”
盛明之说这话的时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