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他边上,托着腮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决定不吵醒他,刚要起身的时候,手被他捉住。
钟誉微微睁开眼,嗓子哑着,意外有一点性感:“盛明之,我头痛。”
“怎么了?”
“不知道。”
他挪了个位置,拉着她坐下来,头自然就躺到她的腿上。盛明之的这条睡裙很薄,隐隐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小腹,痒痒的。
盛明之怀疑他是流感没有好,但摸了他的额头,并没有烧。
她狐疑地戳了戳他的肩膀:“你不会是装的吧?”
“我巴不得早点从你家离开,有什么可装的。”
“那怎么办,我这里没有治头痛的药,要不先吃一点止痛药缓一下?”
“不要。”
盛明之被他拒绝,撇了撇唇,再没说什么,钟誉也不再说话,双臂虚虚环着她的腰,再次睡过去。
她察觉到此刻应该无事可做,便往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