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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酒时你娘家拿了什么来吧,就那两筐子野菜,也不嫌埋汰,还有脸跟我在这装好人。\齐^盛/小~说¨网` ^更!新~最^快?”

陈氏愕然抬头看向谢老娘,又看看吃的正香的谢二叔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意思,眼睛瞬间发红,屈辱的眼泪也已浮上眼眶。

自己爹早年就去世,娘一个人将她们姐妹三个拉扯大,作为大女儿来说,自己不能帮扶娘家让娘过的更好,心里已是万分愧疚。

也从来没想过要占娘家便宜,现在婆婆却在这怪她娘,没拿什么好东西过来。

想帮大嫂说话,却直接被打脸,原来生了儿子,也并没有让她在家里的地位变高,她也仍旧没有得到话语权,而自己的相公也并未帮着自己说话,满腔的委屈只得往肚里咽。

也许,只有成为婆婆,才能真正在这家里有地位吧。

谢芳草见陈氏变了脸色,心里忽地觉得十分没意思。

瞧瞧周氏,再瞧瞧陈氏,便知道愚钝固然安全,但也意味着要继续忍受谢老娘,意味着毫无权力,意味着憋屈,而谢芳草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下去了。

但自己一无所有,如何利用现有的条件,让周氏和自己过的稍微好受一些呢?

第7章 效果如何,还待进一步验证

这一年的年夜饭草草吃完,最重要的是第二日的祭祀,家家户户一大早都要祭拜祖先,以示敬意和祈求保佑。?y^o?u!s,h/u/l\o^u`./c~o\m/-m¢a-n′k?a.n?s?h-u^.`c/o,m′

大年初一一早,听见鸡鸣声响起,周氏就套上有些掉色的蓝色薄夹袄起身,昨夜大雪,地上雪茫茫一片,已是能将外面看清个大概。

周氏瞧着灶房水桶里的水都薄薄结了一层冰,细细把冰碴子捡了扔到外头地上,才将桶里的水倒进锅里,烧起热水来。

又拿扫帚将家里细细扫一遍,身子很快热起来,手却已是冻的通红,棉鞋不保暖,脚上生了冻疮,这会子热起来,脚趾头痒的厉害。

周氏长长呼出一口气,忍着脚上的痒意,又将提前准备好的祭祀供品摆放在祖宗的牌位前,猪头一个,椒柏酒两钟、茶两盏,糕两盘,香烛两支,依次细细摆放好。

等谢家人洗漱完毕,从谢老爹到谢二头再到谢龙,依次上香祭拜,接着是谢老娘周氏陈氏,最后是谢芳草。

三岁大的谢芳草,穿着厚厚的青色夹袄,小脸被冻的红扑扑的,眼睛又像两汪清泉,明亮而清澈,彷佛年画里的小童子一般,可爱的紧。

周氏抱着她上前,正准备拿了香枝上香,谢芳草突然指着前面祖宗的牌位,语出惊人,“太爷爷,太爷爷,吃糕糕。”

看着一家人又惊又吓的眼神,谢芳草又从她娘怀里转身,伸手要旁边的谢老爹抱。

谢老爹抱过谢龙无数次,却从来没抱过谢芳草,看着谢芳草可爱又无辜的伸手,谢老爹一时愣住,没个反应。

谢芳草索性自己拨开周氏抱着的手,往谢老爹身上一扑,就到了谢老爹怀里。

看谢老娘一副见鬼的样子,继续开口吓人,“爷爷,太爷爷在吃糕糕呢,还叫芳草吃。”

说完也不管大家反应,上去就拿了祭品来吃,假装是真的有人递给自己的。

这下,谢老爹醒过来了,瞧了瞧天真无辜的谢芳草,咽了咽口水,方开口问周氏,“芳草她……这是看见了?”

周氏瞧着吃着糕点的谢芳草,想抱回来,又有些不敢,一时也惊住了。

听见谢老爹的话,忙回答,“爹,小儿眼神干净,怕是……”

农户人家,一向都十分信鬼神之说,谢芳草突然开口,谢家一家人自然又惊又吓,只觉得怕是祖宗显了灵,应验到了谢芳草身上,不然如何解释这事儿。

靠已靠人都没用,那便靠靠老天爷?

利用村里人家普遍的迷信心理,是谢芳草想的拥有家庭权力的第一个法子。

但效果嘛,只能说就那样。

这时代的人虽然迷信,都觉得谢芳草应是真的能看见老祖宗,但毕竟物质条件有限,自己跟谢老爹说,太爷爷说喜欢自己,说自己将来大出息。

谢老爹自然是信的,不然一个三岁小儿,如何说得出这番话来?

于是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谢老爹同意谢芳草每日可以有一碗单独的鸡蛋羹喝。

谢老娘看不过眼,有一次看到谢芳草吃鸡蛋羹,实在心疼的慌,刻薄病发作,对着谢芳草就骂女娃子都是赔钱货。

谢芳草才不惯着谢老娘这个坏毛病,转了转小脑袋,假装思考了一会儿,天真无邪的回了一句,“可是娘说奶奶也是女娃,那奶奶也是赔钱货吗?”

给谢老娘噎的是仰倒,竟像是没长嘴一样,无法开口说出一个字来,谢芳草想着一次把她制住,看她爱嘴贱。

就又转了转头,看着谢老爹在旁边,又指向祖宗牌位道,“爷爷,那太奶奶是女娃吗?太奶奶也是赔钱货吗?”

吓得谢老爹猛一激灵,忙从椅子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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