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变态老鸟,可怜菜鸟
小耿:狙击组换突击组。
伞兵:哎呦,我的妈呀,是。
卫生员:从来没听说过鸵鸟会飞,更没听说过还会游泳呢!
岸上的高大队一直看着我们
灰狼(笑):这两个人真有意思,到哪儿都闲不住
高大队:给他们为点儿糖果,堵住他们的嘴。
灰狼听懂了高大队的意思,站起来,操着一挺重机枪,向我们扫射过来。
刚刚出水面换气的强子喝了一嘴水,又沉了下去。
估计灰狼一次性至少打了两百发子弹,我数过,在我们别气足足憋了有一分多钟。
我们再一次地将头伸出水面,对岸的老鸟也进入了短暂的休息阶段。
强子(瞄准):王八蛋,想憋死我,我先要了你的命。
小耿:爆破组
老炮:到
小耿:给他们一点儿烟花,报答报答他们。
老炮:收到。
我看到班长从腰间拔出了两颗手榴弹,我赶紧沉下去给他做支撑,他踩着我的肩膀,只露出了头和两只手,将我深深的踩在了水下面。
听小耿说,他拉开撞针,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朝对岸扔了过去。我在水下看到了外面的火光。
高大队看到迎面而来的糖果,赶紧拉着灰狼跳出了车。
虽然药量不大,但足够他们喝一壶了。
掉在了水里的高大队不再那么变态了,这使得我们很是高兴。
对岸的火力没有那么猛了,我们的弹药也打光了。
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寂寞,我们不快不慢的继续游着,听着癞蛤蟆的叫声
我们的体力在一点一点地耗散,体温逐渐下降,我们每个人都冻得开始抖了起来,牙齿互相打起架来。
大家互相拉着,这样游起来会省力一些。
伞兵:卫生。员,抓。紧我。
卫生员:鸵鸟,别扔。毒气弹。
我冻得快没有知觉了,这个时候有人从背后托着我的两腋。
老炮:庄,挺住啊,苗连在看着你呢。
我的班长,此时估计也冻得不行了,他还在托着我,我使劲地睁开眼睛。
老炮:侦察连
我好像没有听到。
老炮:侦察连
我这才听到,我牙齿抖动地说着:“杀杀”
老炮:杀、杀杀。
老炮:庄,还记得在。新兵连,新兵连的时候。吗?
我记得。
老炮:那一次我没能跑。跑过你,这一次咱们再来比比?
我说:好啊。
慢慢地,我重新鼓起劲来。靠着背囊,两腿向后蹬水。
我告诉班长癞蛤蟆就是像我这样游的,班长笑了,我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