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关祖扬站起来沉痛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我知道去哪里!”温玉恒举手道。待众人都看向他,他站起来道,“师傅,实不相瞒,我爹早料到狗皇帝想害我家,所以提前跑去了关外。如今他和我娘都活着,也派了人来接应我。不如我们一起去关外找我爹娘吧。”
一提这事三少就有气,个个看温玉恒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自己仇人似的。所以温玉恒一直不敢跟他们提这事。
元恒道长想了想点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我们先去关外躲一阵,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做打算。好吧,那就先这样定下了,具体情况我去和禹侍卫商讨一下。”
一听这话,陵镜不悦地蹙眉道:“师傅,这件事有必要跟禹诚志商量吗?”言外之意就是他算个什么东西。
“对啊,他不过就是个御前侍卫而已。现在先皇帝没了,他这个御前侍卫早已下岗,跟着我们就是个累赘。”关祖扬不厚道地趁机补刀。
“唉,对了,不如就让他留在中原给我们做内应吧。”闻仁雅狡猾地说道。
温玉恒也点点头,“这个办法甚好。”
这几日看到师傅对禹诚志那么关心,四人都非常吃醋。
想不到他们如此对待恩人,元恒道长想教育一下他们又不好说出去禹诚志的真正身份。只有表情严肃地道:“禹侍卫对我和你们师叔还有乔乔都有救命之恩,如果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师傅,以后这种话为师不想再听到。还有,不管他还是不是御前侍卫,从今往后,师傅和他就如亲人一般,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四人郁闷地点点头,敷衍道:“知道了,师傅。”
待元恒道长前脚一走,四人的表情立即就变了。
陵镜愤恨地给了桌子一拳,一脸不服气。他对元恒道长最是尊敬,也自认师傅对他十分器重,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禹诚志。居然让师傅口口声声称和他是亲人。他禹诚志算个什么东西,论家世,论武功,论道法,他没一样比得上自己,他凭什么让师傅如此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