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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路枫同样已经意识到，白夜a的胜利方式必定与古神有关。

只可惜，还不等路枫继续思考，他的意识便逐渐感受到冰冷，随即便彻底陷入沉寂与黑暗。

接下来的游戏，路枫已经无法继续参与，是时候换人接棒了。

噗通！噗通！

扑通！扑通！

四声闷响接连传来，路枫和白夜a同时失去意识倒在了石桌上，而董宁宁和白夜a身后的少女也接连倒下，只是大睁着失去了焦距的瞳孔。

这诡异的景象持续了几秒钟，五秒钟后，本已倒下的路枫和白夜a突然又有了动作，两人以颇为挣扎的姿势撑起身体，略显迷茫地打量着四周。

经过短暂的适应后，路枫很快恢复了正常，通过阅读大脑中存储的记忆，他得知了眼下的全部情况，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路枫……不，或许现在应该称他为莫风。′s~o,u￠s,o.u_x*s\w*.?c?o.m!

莫风揉了揉眉心，低头看向面前翻开的卡片，看到卡片上刻写的内容是——

「自我意识」。

没错，路枫让所有人的「自我意识」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了。

而莫风的意识之所以没有消失，原因则在于路枫卡了一个小小的bug。

通过让「无意识的恶灵」出现在这个世界，路枫已经得到了信息，意识并不代表灵魂本身，两者之间的关系类似于数学中的包容关系。

简而言之就是，意识存在于灵魂之中，而灵魂则存在于肉体之内。

在明确了三者的关系之后，又一个更复杂的问题出现了——

如果一个人的身体中同时存在三个灵魂，且三个灵魂本质上相同，却又各自拥有着不同的意识，那么哪一个才算是自我意识呢？

路枫的答案是，负责掌控身体的意识才能称作自我意识。

得到这一答案的原因是，莫风和沐风的灵魂在进入路枫的身体后，并没有喧宾夺主，只在短暂的疑惑后便陷入了沉寂，潜藏于路枫的意识深处，只有路枫还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6\k.a!n?s¨h\u,._c￠o/m+

莫风和沐风的意识成为了类似于副人格的存在，即拥有自我同时又是路枫的一部分，除非路枫的意识或灵魂消失，否则他们永远也无法替代路枫掌控身体。

既然他们属于副人格，那么身为主人格的路枫自己，才应该是自我意识的本体。

因此，路枫得出结论，「自我意识」的消失并不会让莫风和沐风的意识消失，在名为路枫的意识消失后，莫风和沐风的其中之一，将代替他掌控这具身体继续游戏。

“你可真是个疯子啊，路枫……”

莫风苦笑着摇头，心底却不禁涌现出敬意。

他不清楚自我意识消失时是什么感觉，但他能够想象，路枫在做出这个决定时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

亲手抹除自己的意识，将获胜的筹码交到其他人手中，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足够勇敢与疯狂。

但很快莫风便无法继续安静地思考，随着耳边传来诡秘的低语，他眼中的世界开始变得扭曲。

「古神的低语」起效了，直入大脑的低语声开始影响莫风的精神。

莫风也曾进入过一个与古神有关的游戏世界，在那场游戏中，他得知了古神对人的影响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影响精神，让人精神错乱，逐渐无法正常思考。

第二阶段，影响感知，让人的感知出现问题，开始浮现各种幻觉，甚至还能在产生幻觉时嗅到其味道，触摸到其形体。

第三阶段，影响意识，到了这一步，人的意识便会逐渐崩溃，无法控制地陷入幻觉之中，最后癫狂、发疯。

这是路枫都未曾知晓的知识，目前「古神的低语」对莫风的影响仅处于第一阶段，但这可是来自古神的直接影响，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便会从第一阶段快速步入第三阶段。

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莫风立刻拿起面前的一张卡片，并在卡片上勾勒出文字内容，随即盖在了石桌之上。

这时，石桌对面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么急干什么，明明裁判都还没有宣布开始下一回合。”

占据了白夜a身体的前世，此时正满脸笑意地看着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