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拗不过她,大家觉得我俩都是小孩,也没啥。
纸生叔和木生叔还打趣着说,就算真的看对眼了,到时候和老天师说一声,再和苗疆的人知会一下,还能定个娃娃亲不是?
对此,我很无语,但也没什么办法。
睡就睡呗,反正就一个晚上,还能咋滴?
结果,等到了房间一看,安排给我们的竟然只有一张大床!
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我本想和云儿姐划清界限。
但云儿姐不乐意了,说什么都要挨着我睡。
我没辙,也就同意了。
因为明天要早起,到了房间后我就倒在**闷头直接睡。
可架不住云儿姐睡觉不老实。
一会捏我鼻子,一会揪我头发,甚至还直接把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双腿死死夹着我。一股少女独有的芳香萦绕在我鼻腔,搞得我心痒痒的。
“云儿姐,咱明天还要早起…别闹了好不好……”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想要求饶。
但结果可想而知,我越是挣扎,云儿姐越是兴奋。
到最后,甚至直接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
感受着少女胸脯的起伏和浅浅的呼吸,我心潮起伏。
这家伙,这么贪玩,比我还幼稚,还说要当我姐姐,当我妹妹还差不多……
后来,就这么一直闹到子夜十二点,我俩才总算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
我睡得正香呢,结果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阳子,还有那个苗疆的妮儿,该起床啦!”
听声音,是木生叔。
我侧过头,发现云儿姐这会儿还趴在我胸口,睡得酣甜,我胸前的衣服上还出现了一团湿哒哒的污渍。
不用想就知道,这家伙晚上睡觉还流口水。
听着云儿姐在我身上均匀的呼吸声和时不时发出的两声娇滴滴的闷哼,我心中浮想联翩,连忙拍了拍云儿姐的脸。
“云儿姐,该起了!”
“大家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也许是因为男生发育得比女生晚的缘故,我感觉云儿姐比我还重,趴在我身上,差点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就快要挣脱出来了,结果云儿姐一个翻身,又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身上。
最后没办法,我实在是起不来了,只能尝试着挠云儿姐痒痒。
没想到,这招还真有奇效。
只不过有点危险。
云儿姐被我一碰痒痒肉,立刻触电般地弹了起来,险些踩在我身上祖传的**!
总算是把云儿姐叫醒之后,我换上一身新衣裳,到外头见了纸生叔他们,这才发现了客厅里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
这些都是王富贵派人连夜赶回来的装备。
其中,最基础的是一些衣服,药品,工具,干粮什么的。
其次,就是一些特殊的道具。
五花八门,有黄符,朱砂,黑狗血等等,大多都是些驱邪的物品。
只不过,因为这些东西我都不会用,所以我的行李最少……
至少,在云儿姐没有把她自己的行李丢给我之前,确实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