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戴上猫耳的我成了她的枕边花瓶

是在那边进行的。^b-i!x′i+a.6*6!6-.¨c,o+m!

由于某些实验相对危险,甚至还会时不时蹦出些类似于爆炸的奇怪声响,陆汐一般是不会在“工作”期间允许任何人接近那边的。

不过宋沅除外。

毕竟工作嘛,总少不了摸鱼。

有个小家伙在身边能随时撸一撸还是非常能叫人放松身心的。

寻着微弱的灯光以及那熟悉的气味一路走去,捏着黑色小皮鞭地宋沅已经慢慢接近了这间特制的小屋子。

深夜的风凉飕飕,虽然穿着厚厚的连体睡衣,但宋沅还是被吹的缩紧了身子,像只被冻坏了的小猫。

这件睡衣曾被陆汐特殊改装过。

后腰处掏出来了一个专门用来露出尾巴的小洞。

并且这小洞一直往下延伸的绒毛里还刻意被开了一条用拉链链接的缝隙。

功能自然是方便陆汐开心的时候直接把手伸进去捣蒜。

宋沅可没少受那样的罪。

但尽管羞耻,这件衣服也已经是她的睡衣中被陆汐打屁股时痛感最弱的一件了。!3^8+看?书~网? +首\发\

鼓了鼓腮帮子,宋沅悄悄的来到了陆汐的门口。

门缝间透出来的灯光很亮很亮,这正是陆汐彻夜不归地证据。

她确实在忙。

但也确实忽略了自己这个在小窝里孤零零的等了她一晚上的小猫。

也许黑猫说的没错。

自己就是越来越软了。

软到现在哪怕就连稍稍要“反抗”一下的想法都消失不见了。

这可不行啊这可不行。

要硬气起来才行啊。

要闹起来!

要争取自己想要的,要争取自己的利益!

就算别说是恃宠而骄也无所谓的,对吧!

没有勇气的话,可就……什么也没有了啊。

宋沅深吸了一口气,就这样握这小皮鞭推开门闯了进去。

此刻的陆汐正坐在工作台前不停的挠着脑袋。

肉眼可见的,宋沅注意到就有那么两根黑亮亮的头发丝在灯光下于陆汐的头顶处断开飘落。~d¢i.y-i,k¨a*n~s\h~u-.+c′o+m?

飘着飘着,轻盈盈的掉在了地上,与地面融为一体后便再也无法看清了。

陆汐她,为什么掉起头发来了?

她难道真的在做些很令人头秃的事情吗?

宋沅眨眨眼睛,望向了陆汐身前的工作台。

桌上摆放着大量的宋沅不认识的玻璃器皿……倒也不能说完全不认识,烧杯试管蒸馏瓶什么的宋沅上辈子在学校里还是用过的。

就在这些器皿里,现在已经被装满了各种颜色的奇怪液体,还是那种只是看看就会觉得挺危险的浓稠粘液。

“这么晚了,方圆几十里都没什么怪,我上哪去找高级感染者的毛发啊。”

抱着脑袋,陆汐小声的埋怨着。

但她似乎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而没有发现已经偷摸跑进来的宋沅……

宋沅咽了口唾沫,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就在她走进来看到陆汐背影的一瞬间……怕是就已经将自己刚刚才积累出的勇气完全抛在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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