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的内容池余舟已经读了大半，虽然对于大多内容都是一知半解，只不过这个问题，池余舟并未思索太久。

“嗯...信仰的见证？”

“错。”

没听见想要的答复，池遥即刻的摇了摇头。

在池余舟疑惑的视线里，她跟着给出了答案。

“是用来提神。”

“...？提神？”

听着那不知所谓的答案，池余舟难免跟着愣了下，旋即又看了眼那十字架钉着人的插图。

还...真是提神？

迅速想明白了的池余舟眼眸中难免多了些微妙的笑意，但总体还是无奈偏多。

角度很抽象，文字游戏也是。

而池遥看着池余舟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跟着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小脑袋转的还挺快的。

下一刻，池遥再次问道：

“知道早起的鸟儿吃什么吗？”

“虫子。”

“那起的更早的呢？”

“嗯...”

池余舟这次思索的时间更久，可当下所了解的那些知识还不足以让他得到答案。

他也没有去猜测，而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池遥见状，跟着略显神秘的笑了笑。

“没事，以后就知道了。多读点书挺好的。”

望着那带着些神秘的开朗笑颜，池余舟也很好的保留了这一疑惑。

池遥这趟来的忽然，离去的同样也快，嘴里还说着要干出一番大事业什么的。

离去之际，她也没忘给这对姐弟又留下了不少小东西。

都是很新鲜的小东西。

比如，一小枚并不起眼的耳钉。

顺带一提，池余舟曾经也在了解到了耳洞之后，也有偷偷的给自己打过一个。

体验过那微妙的刺痛后，因为不知道该戴些什么后，就让它又自然而然的愈合了。......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年。

也就是这年，池余舟读到了普罗米修斯的故事，也跟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什么。

莫名开怀的笑意也首次在少年的俊逸的神情上出现了片刻。

同年，十四岁的池余舟被村长以及联合其他的雪女限制了活动的范围。

面对同样默认的池玉烟，他没有反驳。

读书依旧能让他感到不少的乐趣。

少了外出行动的池余舟，偶尔在村落内闲逛的时候，也能听见村长和其他雪女们微妙的讨论声。

隐约听见什么，十八等不了，十六就可以使用一类的话。

池余舟隐约有些觉察，可到底还是没什么实质性的感受。

这一年，他十四岁，她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