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宁洛灵抬头望着择羽冰冷的眼神，连忙点头，然后用手帕擦拭了自己嘴角的油污，而后小口小口地啃着包子。

宁筠看着宁洛灵吃肉包的满足模样……有些恍惚。

上一次见到女儿这样开心的模样，是什么时候呢？

自从复活后，她成了宁洛灵的“傀儡师”，就没有看到过她露出真正的笑容。

都是凄凉的，伪装的浅笑。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个正常女孩，一直露出这样的浅笑，这让宁筠看得很是心疼。

似乎她鞋子里踩着一些令人厌恶的肮脏，也是值得了…

她没有想到择羽这么变态…

“你看，现在不就慢慢好起来，等一周吧，一周后，我们来做个小测试。”

择羽看着宁筠，轻声开口。

时间一天天过去，择羽和宁洛灵，宁筠，辗转了好几个镇子。

夜里，床榻上，宁筠脸色微红地将自己的黑丝美腿抬起，然后用黑丝脚踩在择羽的身上轻轻蹭着：

“对了……你明天，要测试什么？你不是说，一周后要对洛灵进行小测试。”

“嗯…”

择羽也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在闷哼，稍微享受了一会，而后握住了宁筠的黑丝小脚，用手指略微戏弄着.挑.弄着。

这让宁筠感到很是羞耻，她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脚被握在一个男人的手里，羞耻之极…

“我要测试她现在对自己的重要性，有没有一个价值。”

“过去的一周，我教她做一个正常的女孩，以惩罚作为威胁，让她做变成一个正常的女孩，举止和常识，我在改变她，也在让对我的命令有了一些依赖感。”

“你有没有发现她现在几乎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