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会很不妙……］

具体哪里不妙，莫尔也说不上来。总归这眼神出现在雅典娜的脸上，就是很不妙。

莫尔的直觉又占领高地了，他开始挣扎。

手脚动不了，能动的只有脑袋。理所当然的，莫尔选择扭头。

雅典娜正捧着他的脸，但动作很轻，几乎没有限制作用。莫尔很轻易就做出了扭头躲避的动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的嘴唇甚至是擦着雅典娜的掌心而过的。

雅典娜原本堪称是柔情的眼神，因为莫尔这明显抗拒的动作立马沉了下来。

莫尔用余光瞥她的表情，可以很明显地看见她翠绿色的眼眸好似都要染上了黑色。

果然不是真的雅典娜……

真正的雅典娜怎么会露出这样阴沉的表情呢？

面对莫尔的时候，真正的雅典娜嘴边总是挂着轻而浅的微笑。注视他的目光也总是像最清澈的池水那般没有丝毫污浊阴鸷。

殴打其他贵族被找上门，雅典娜会解决。

想要的东西太贵买不起，哪怕没有说出口，只是目光多停留了一瞬，不出一天，那东西就会摆进莫尔的私人小仓库里。

就算只是随口一句想要骑龙，这样胆大包天的愿望，雅典娜都会一个人独自前往北境，帮他把冰霜巨龙降服，然后一路把冰霜之龙带回来，满足他做龙骑士的愿望。

在没有做那些不重样的破灭结局梦之前，莫尔眼中的雅典娜，就是永远对他有求必应的。

她对他这样好，唯一的要求却只有一个。

——只要莫尔不离开王都，不离开她身边。

幼时的莫尔，不知道这样看似一句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