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人拿着羽毛一点一点的顺着他的皮肤表面轻扫，与此同时还有无数的小虫子，在他血肉中爬动。

那些可恶的小虫子，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轻吻着他身体内部的每一处。

「好痒。」

「好痒……」

真的好痒！

不仅是外面的皮肤，内部的血肉，甚至是最深处的骨头！

“唔……！”

莫尔不自觉的五指紧握，嘴唇紧抿，控制着自己绝对不可以发出声音。

“我们何不公平一点呢，莫尔阁下。”

黑斗篷女随心所欲地操纵着鞭子，用长鞭的尖端在莫尔的身体上滑动。

长鞭所过之处，带来不可抑制地战栗，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莫尔的皮肤漫延。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也回答你一个问题。”

她缓慢道：“那么，我的第1个问题是：莫尔阁下觉得，雅典娜是一个怎样的人？”

作为雅典娜亲自选择的未婚夫，虽然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但莫尔却有相当的资格去回答她的问题。

然而她好心情的提问，换来的只是莫尔的沉默。

这个弱小的人类，毫不掩饰眼神中对她的不屑。

即使他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痉挛；即使他十指紧握成拳也无法抑血肉、骨头中被千万小虫亲吻的战栗；即使，...“看样子你并不想得到我的公平。”

明明应该是以愤怒的语气说出来的话，但莫尔却莫名的从黑斗篷女平静的语气中听出愉悦。

就好像……比起让莫尔老老实实的和她做这种互相提问的“公平交换”，莫尔不配合的态度反而更令她感到高兴和趣味。

黑斗篷女空闲的左手伸出食指，慢悠悠地在空中画着圆圈。

周围遍布的雾气呼应着她的动作，分散出一部分，化成一条由雾气组成的长线。

那条灰白色的长线，由黑斗篷女操纵着在莫尔身边盘旋，然后一点点褪去身上的灰白色，逐渐变得透明。

最后终于变成用肉眼无法看见的状态。

「那条雾气丝线，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