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在她糊弄人的时候，完全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但也正因为如此，莫尔也得到了足够多的情报。

多到，发现关键的异常。

“你曾经说过，作为伊薇特的寄宿之体，你和她共享一部分情报。”莫尔深深地凝望着露奈特隐于黑暗中的身影，“但是我总觉得，即使如此，你知道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莫尔忍不住抓住露奈特的手腕，力度加大：“你真的只是黑龙巫女的寄宿之体，而不是黑龙巫女本人吗，露奈特？”

还是说，连露奈特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嘻。”露奈特笑了一声，“莫尔阁下真的成长了。比我想象中要发现得早啊。不过依旧有些迟了呢。”

莫尔紧皱眉头，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得更大：

“真的，是你？”

露奈特苦恼道：“唔，即使你这么问我，这个问题依旧很难回答啊。或者说，究竟是谁给了莫尔阁下‘黑龙的巫女只能有一个’这样的错觉的呢？”

露奈特理所当然道：“莫尔阁下既然知道‘黑龙的巫女’这个称呼，就意味着知晓那个游戏的存在吧？既然玩家有无数个，那么存在着无数个被玩家操纵的‘黑龙的巫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莫尔瞳孔地震。

游戏！

那个游戏果然和魔神有关系吗？

或者说和“黑龙的巫女”本人有关？

莫尔：“那个游戏是你们投放到我曾经的世界中的？”

露奈特无所谓道：“啊~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尝试罢了。有机会，为什么不做呢？”

“不过事实证明，想要依靠普通人完成对雅典娜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