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之所以创造你们，是为了使原初雅典娜恢复曾经的纯粹。也就是，找回祂的自我。”

这一点具体要怎么操作，莫尔不太了解。

魔神应该有祂自己的想法，或许依旧还在摸索之中。

但是莫尔坚信一点：“人无办法赋予别人，ta自身都不存在的东西。如果你自己都没有‘自我’，连自身的快乐、悲伤都可以肆意无视和抹杀。那么这样的你，这样的你们，是绝对无法唤醒原初雅典娜的。”

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该怎么赋予另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以灵魂呢？

如果说奥菲利亚是原初雅典娜的完美容器，那么如露奈特这样的黑龙巫女们，也可以说是魔神意志的另一种容器。

只是，原初雅典娜允许奥菲利亚产生自我。

但是这些黑龙的巫女们，却因为魔神强大的力量，而连反抗、报复的心都无法产生。

因为无法撼动。

因为看不到希望。

“你过去一定经常利用自己的不死特性达成目的吧？明明不想死亡，却已经习惯死亡。明明不喜欢雅典娜，却为了祂的命令，一次次强迫自己接近雅典娜、并想方设法取得雅典娜的好感。”

虽然最后都失败了。

但是也是注定的、理所当然的失败。

莫尔眼中的露奈特，越来越清晰。

恍惚间，他似乎已经能够看清隐藏于黑色空间之中的、属于露奈特的那双深紫色的眼睛。

她眼睛的颜色，变了呢。

以前，明明是更明亮的紫色。

“不要再违背自己的心意了，笨蛋。”莫尔的声音低了下来，“继续这样下去，永远都没办法获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