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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莫尔就能再次见到塔比莎。

可是。

「那时候的塔比莎，还是塔比莎吗？」

「塔比莎，那么胆小，那么怕疼……一定很难受吧。」

每一天，作为魔神容器的她，精神都会被侵蚀，被不属于自己的暴虐思维逼迫着去杀戮、去破坏。

那样的折磨，即使莫尔只是在梦中体验过，醒来甚至不记得细节，却依旧将这种痛苦刻入了骨髓和本能之中。

塔比莎，又怎么能够忍受呢？

她会不会哭？可是在魔神的大本营，哭泣也没有用处了。

莫尔没有办法再将她保护在身后，说：“别怕。”

他食言了。

他没能保护好塔比莎。

「甚至于，塔比莎，她本不需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是因为莫尔。

是为了帮莫尔争取时间，让莫尔逃走，胆小的小狐女才会主动将自己送入魔神的爪下，成为魔神的容器。

“……真的没有办法救她吗？”

“奥菲利亚，即使是你，也没有办法吗？”

105 与她们重聚

“对不起。-m￠a-n′k?a.n?s?h-u^.`c/o,m′当我没有问过吧。”

雅典娜是强大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甚至是无可争议的人类最强。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莫尔才会心中怀有希冀，希望雅典娜能够救下已经成为魔神容器的塔比莎。

可这应该出自雅典娜的自愿，而非莫尔的祈求。

「奥菲利亚对我有求必应。」

过去，莫尔或许会以为这是因为他是雅典娜未婚夫的缘故，有求必应是雅典娜对未婚夫的宽容和尊重。

但现在，莫尔知道这背后真正的原因是因为。

「奥菲利亚，她喜欢我。」

所以过去只要是莫尔提出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认识雅典娜将近10年的时间，她只拒绝过莫尔一件事。

——退婚。

除此之外，哪怕是莫尔儿时所说的要炸掉王都这样的戏言，雅典娜都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并打算着手执行。~k?a￠n?s!h.u·h?o^u-.~c`o,m′

可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

莫尔不能因为雅典娜对他的爱而去利用她。

他不能因为在意一个人，而去伤害另一个人在意他的人。

莫尔做不到。

即使雅典娜能够做到逆转成为魔神容器这件事的结果，但那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莫尔不能对她发出这样的祈求。

她会当真。

“如果莫尔希望的话，我可以救她。”短暂的沉默后，雅典娜主动开口，“我不希望莫尔因此一直心怀愧疚。”

莫尔的世界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