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记得其中的那些狂乱的呓语声。

但那时，那些声音还是微小的。

虽然依旧细细碎碎、像蚊子声一样令人生厌，但还没有达到现在这样让人一听到就感到狂乱的程度。

「给我安静一点，混蛋！」

「别在别人脑子里叽叽喳喳！」

莫尔毫不客气地痛斥着那些烦人声音。

此刻的莫尔并不知晓，他身上散发着和雅典娜身上光辉一致的光芒。

两者呼吸之间，光芒甚至会互相呼应。

更神奇的是，随着莫尔在脑海中的怒斥，雅典娜精神世界中那些烦人的、令人感觉到狂乱躁动的呓语声，真的减轻了。

【您是……愿您行走……】

【希望的……我们的……】

莫尔能够明显感觉到，那些呼唤雅典娜的声音变得微弱，字句也变得模糊不清。

——雅典娜的世界安静下来。

「果然，这是只有莫尔才能做到的事。」雅典娜的心叹息着。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莫尔。”

雅典娜的目光安静而温柔，她的目光落在莫尔身上，嘴角微微的向上勾起微笑的弧度：“这是我唯一一次判断错误。”

“可是，我很高兴这一次我是错误的。”

雅典娜在笑。

渐渐的，不止嘴角，连她的眼中都出现笑意。

“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再给雅典娜一点时间，她当然也可以自己找到莫尔。

可是不一样。

这一次，莫尔主动回应了她。

——这一次，他在她的世界，点亮了一束光。

一束更明亮，更持久的光。

“……对不起。具体的情况，我之后再和你细说。”

雅典娜的状况似乎稳定了下来。

可是黛娜……

莫尔将目光投向黛娜：“奥菲利亚，你们之前在做什么？”

“发生了什么？”

“你们两个，难道是在战斗吗？”

如果莫尔没有回头，而是服下假死药一走了之，这两个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黛娜。”

莫尔看着状态明显不对的黑暗精灵女仆：“你怎么了？”

面对莫尔担忧的目光，黛娜的瞳孔剧震。

此刻的黛娜似乎终于确认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