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说！”

张巳岸相当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但脚步却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你呀，能不能，给我这个奴…鞠个躬，就算你拜师了。”

事到如今，白玉雪早已看清了自己的未来。

虽然没对张巳岸说，但东方雄已经把整个计划给白玉雪说了个清清楚楚。

以后会怎么样，自己要怎么做，怎么牺牲，能有什么作用，她都知道。

除了这条路，估计也就只有死，但选择的权利还在自己手里。

早在张巳岸还没回来的时候，白玉雪就暗自下了决定。

如果张巳岸愿意给自己这个奴鞠躬，那她就心甘情愿地掏心掏肺。

反之，则随波逐流，以后只做个工具。

“嗯？鞠个躬？这是不是太…”

虽然早就料到了张巳岸会因为习惯了两人的主奴关系而放不下面子，但真到了这一刻，白玉雪还是难免有些黯然神伤。

就在她闭上眼睛，打算说出那句“我知道了”的时候。

张巳岸，毫不犹豫地跪下了。

恭恭敬敬，磕了个头。

“师父白玉雪在上，受我一拜。”

“啊？这…使不得，这可使不得！我只是个罪人，只是你的奴，怎么能受得起这种待遇…”

“姐你堂堂问真境，愿意教我是我的福分，这道理我张巳岸当然还是懂的。到底是听了谁的安排，赎了什么罪，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知道，你对得起我，我就得对得起你，就这么简单。”

第一百零二章 不如跳舞

看着白玉雪的演示，张巳岸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她所施展的招式，不能说是和以前的战斗风格有什么相似，那简直就是毫无关系。

赤着脚站在空地上，白玉雪翩翩起舞。

明明是春天，却让人仿佛看到了秋水涟涟。

她的动作优美而柔和，脚步缓慢而优雅，很难想象眼前的美人曾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宽大的衣袖半遮着面孔，一双媚眼饱含风情。

“怎么样，学会了吗？”

“额…”

见张巳岸一声不吭，白玉雪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咋了，傻了？”

“不是，姐啊，你这个，我咋可能学会啊？”

白玉雪伸手在张巳岸眼前晃了晃。

“这么慢都看不清？你这是不是天赋也太差了点。”

“和那个没关系啊，姐。你这不是段舞蹈嘛，还是女人跳的舞，我就算学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