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别的地方不说，东胜神洲，数百年三国鼎立，战乱不断，百姓民不聊生，这样的历史，真的正确吗？”

“正确…这根本就不是正确与否的问题吧，说到底不还是天下苍生的自然演化…”

当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李泗洱才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因为惯常性的逻辑推理，她已经很习惯于把一些人力无法改变的事情归于“天命”，而从未思索这样的“天命”背后是否有所联系。

“三国鼎立，再往前，神魔乱战，中间的平稳期甚至不足三百年。如果我们不能摆脱那个意志的命令，不能决定自己的历史，那么这天下便永无宁日。”

李泗洱沉默着，思索着，突然想明白了之前一直觉得不对的地方。

“那个意志，操纵历史，总不能就只是为了让这仅存于两人之间的阴阳表决正常施行吧？这目的是不是太简单了点，而且每百年才两个人，消耗这么低…如果我们冒然干预，出了什么问题，岂不是问题更大吗？”

绝天心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能有什么问题？你告诉我，能有什么问题，能比天下大乱更糟糕呢？你，我，都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员。已经证明过了，就算真的飞升成仙，也无法逃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