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沉默了几秒，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得像没有生命的机器：

“在你做决定前，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沐曦微微侧过头，努力想从那模糊的轮廓中分辨出些什么，却只是徒劳。

“你可以现在离开。”

黑衣人继续说道，“主办方会安排你安全离开这里，恢复你的自由身。以后你想去哪里，或者回到武城，都可以。至于夜阑……”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澜，“她已经被判定为清除目标，在我们这里，已经是必死了。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注定会死的人，搭上自己。”

“必死？”

沐曦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想，这些人还真是喜欢给人下定论。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平静地陈述：“这是我的选择。带路。”

黑衣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又或者，任何反应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