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她心中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对人性固执选择的疲惫认知。

她能从那些压抑的声线和焦躁的能量中判断出,他们都很年轻。

而且,似乎都和她一样,穿着那种紧缚身体的黑色胶皮衣,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却持续的不适感。

她努力分辨着眼前的景象,房间的布局渐渐在她模糊的视野中清晰起来——十几张深色的长方形物体,应该是桌子,整齐地排列着。

每一张桌面上,都有什么东西在黯淡的光线下隐隐反光。

她凭着感觉,走向一个似乎空着的位置,周遭的杂音在那一小块区域略微降低了些。

桌面上反光的东西,在她凑近后,终于显露出轮廓——一排排注射器,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每张桌子上不多不少,正好十根。

针尖在幽光下闪烁着冰冷锋利的光芒,如同某种小型掠食者的獠牙。

大部分桌子前都站着一个人,男男女女都有,他们模糊的面容上看不清表情,但紧绷的肩背和僵硬的姿态无声地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没有人高声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寂静。

规则还未宣布,未知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注射器。

沐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真是……标准流程。

经历了那么多,区区针管,倒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一丝奇异的、近乎愉悦的战栗,如同微弱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末梢——那种在绝望边缘才会滋生的病态快感。

她有些好奇,这些针管里,又会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更极致的痛苦?

彻底的空白?

还是别的什么,能让她更不像“人”的东西?

“来吧。”

她无声地想,带着一丝挑衅的平静。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或许是因为她的安静,或许是因为她没有表现出和他们一样的慌乱。

无所谓。

她早已习惯了与恐惧共存。

旁边桌子的一个年轻男人不停地掰着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刺耳得很。

另一个方向,有女人急促的喘息声,几乎要哭出来。

一群新手。

沐曦漠然地想,竟从这种对比中品出了一点微妙的优越感。

这些人,这些针管,这个房间,都不过是通往夜阑路上的又一道风景。

整个房间里,只有各种细微的、因紧张而产生的动静。

那个发布规则的电子音,迟迟没有响起。

沐曦静静地站着,等待着。

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这新一轮的折磨,至少,能让她暂时从无休止的思念和回忆中抽离片刻。

那沉闷的等待终于被打破。

并非黑衣人开口,而是之前那个电子合成音,再次在房间中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冰冷的金属刮过神经。

“诸位参赛者,欢迎来到新一轮的筛选。”

电子音顿了顿,似乎在给予众人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空气中压抑的喘息声更重了。

“你们面前的注射器,内含药物‘蚀魂剂’。”

“蚀魂剂?”

沐曦在心中咀嚼着这个名字,带着一丝冷然的玩味。

听起来倒是比单纯的疼痛剂要高级一点。

电子音继续平铺直叙:“‘蚀魂剂’能带来极致的感官体验,但具有高度成瘾性。首次注射后,你们将体验到难以想象的愉悦,同时,它会逐步侵蚀你们的意志,诱导你们寻求更多。过量注射,将导致不可逆的神经损伤,意识混淆,感官错乱,直至彻底沦为药物的奴隶,或者,死亡。”

这话一出,人群中立刻爆发出压抑不住的骚动。

“什么?!”

“成瘾?”

“这……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惊恐的低呼、倒抽冷气的声音、桌椅被碰动的轻响,交织成一片混乱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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