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湿润，“小东西，眼睛都看不见了，还这么不老实。-白+马￠书,院.\更!新~最′快!”

她捏了捏沐曦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以后不叫你小瞎子了，叫你小倔驴，嗯？”

“你还是叫我小可爱吧。”

沐曦微微偏过头，声音很轻，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镇定。

即使眼睛上缠着白布，她也努力望向夜阑的方向。

夜阑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小可爱？我倒没想到我们曦儿还喜欢这种称呼。我还以为你仍是以前那个只会低着头，闷声不响的小姑娘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仿佛对沐曦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很是受用。

沐曦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又有些认命：

“被你逼的。总比小瞎子或者小倔驴好听些。我总得选个自己不那么讨厌的。”

她的坦白，带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平静。

“哦？”

夜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沐曦小巧的下巴，指腹在她瓷白的肌肤上缓缓摩挲，“这么说，倒还是我的功劳了？能把我们武城的皇女殿下调教得如此识时务，看来我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我_的¨书`城\ ·已/发+布`最!新~章^节~”

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丝沙哑的磁性，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丝戏谑。

沐曦没有作声，顺从地任由夜阑捏着自己的下巴，感受着她指尖的微凉。

她能感觉到夜阑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带着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冷香。

夜阑似乎心情不错，对她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至少没有再提那些让她心惊胆战的规矩。

然而，念头刚过，空气中突然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夜阑毫无预兆地甩了沐曦一个巴掌。

力道不算太重，却也足够让沐曦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一片清晰的红晕。

温暖的寝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k?a\n′s¨h+u\w_u~.?o′r*g\

沐曦似乎对此早有预感，或者说，已经习惯了夜阑这种阴晴不定的脾性。

在夜阑抬手的瞬间，她的头便下意识地微微偏了一下，卸去了一部分力道。

尽管如此，那一下还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但比起最初被囚禁时那些刻骨铭心的折磨，这点痛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默默承受着，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夜阑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却又带着一丝小聪明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浓。

她要的，就是这种反应，这种在她的掌控之下，却又不是完全死寂的玩偶，偶尔会有些出乎意料的小动作，才更有趣。

“躲什么？”

夜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不满，但更多的是玩味，“小东西，长本事了，还知道提前预判我的动作了？”

她打量着沐曦脸上迅速泛起的红痕，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说着，她扬起了另一只手，作势又要打下去。

手腕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丝慵懒的随意。

这一次，沐曦的反应更快，几乎是在夜阑手腕微动的同时，她整个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堪堪避过了这第二下。

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向后仰得太急，她险些从夜阑的怀里滑下去，样子显得有些狼狈，却也带着几分出乎意料的滑稽。

夜阑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沐曦这个近乎夸张的躲避动作，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她预想过沐曦可能会再次尝试偏头，或者干脆不躲任由她打，却没料到会是这样一种全然豁出去的闪避方式。

寝居内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细雪簌簌的微弱声响，衬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更加突兀。

沐曦稳住身形后，并没有因为成功躲开而有丝毫得意，反而慢慢地、主动地将自己刚刚被打过的左脸重新凑了回去。

凑到夜阑悬停的手边，声音低低的，带着颤抖和刻意压抑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