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视野边缘的黑暗正缓慢褪去,但眼前的一切依旧模糊不清,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雾。

勒痕遍布她纤细的身体,被冰冷的池水浸泡过后,此刻接触到空气,火辣辣的疼痛愈发清晰,每一道都像是刻在骨头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痕迹在微微肿胀。

“咳……咳咳……”

她蜷缩起来,剧烈地咳嗽,喉咙里满是腥甜。

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停在她身侧。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你运气不错,这都能过关。”

沐曦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只能看见一个高大模糊的黑色轮廓。

运气?

她想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却只引来更剧烈的咳嗽。

这和运气有什么关系?

这是她用命换来的。

“走吧,我们马上进行下一项。”

黑衣人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刚才经历生死考验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下一项?

沐曦的脑子嗡嗡作响,意识还有些涣散。

她用手肘撑地,试图坐起来,但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疲惫与酸痛,尤其是被夜阑截断又重新接上的地方,此刻更是隐隐作痛。

咬紧牙关,借着这点刺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她晃了晃,终于勉强坐稳,背脊却无法挺直,只能微微佝偻着。

湿透的银发紧贴着她的脸颊和脖颈,水珠滴落在地,晕开一小片湿痕。

“快点。”黑衣人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沐曦深吸一口气,空气依旧冰凉,刺得她肺部生疼。

她扶着身旁冰冷的墙壁,一点点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双腿抖得厉害,几乎支撑不住她四十公斤的体重。

脚踝处的勒痕尤其深,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呵。”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嘲笑这荒诞的处境。

绝望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以及一种在麻木深处悄然滋生的、病态的平静。

她甚至觉得,如果夜阑此刻在这里,看到她这副狼狈模样,会不会…她甩甩头,驱散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终于,她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体,尽管每块肌肉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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