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沐曦被死死按在地上,听着这对男女颠三倒四的对话,纷乱的思绪中,一道荒谬的亮光闪过。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两个人,并非单纯被吞噬了理智,想要拉个垫背的。

恰恰相反,他们是在用一种极端到病态的方式,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性。

他们害怕自己抵抗不住蚀魂剂的诱惑,所以,他们选择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釜底抽薪。

只要把场地上所有能接触到的蚀魂剂都用掉,最好是用到别人身上,那他们自己就安全了,就不用再苦苦挣扎了。

而她,沐曦,这个在场中唯一形单影只、看起来最弱小可欺的目标,便成了他们计划中最完美的“容器”。

何其荒唐,何其可悲。

她竟然成了别人可以利用的工具。

男人已经拿着她的蚀魂剂走了回来,脸上带着一种大功告成前的狂热。

冰冷的锋利刺破她另一边手臂的胶皮衣。

这是第几次了?

沐曦已经数不清了。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反复穿刺的靶子。

热浪一阵强过一阵,她紧咬的牙关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视野边缘的光影开始剧烈地扭曲、旋转。

男人机械地,将那些效力减弱的蚀魂剂尽数送入沐曦的身体。

他每完成一次,脸上的表情就轻松一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九次,不多不少,全部消耗完毕。

男人丢下最后一个空的蚀魂剂,长长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般瘫软下去。

压在她身上的女人也彻底放松下来,沉甸甸的,一动不动。

周遭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诡异地静止了。

沐曦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滚烫的岩浆里。

身体里每一根血管都在鼓噪,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那份被削弱的药效,在正品蚀魂剂的叠加下,终于冲破了无形的屏障。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无休止的灼烧中被熔化时,意识猛地一沉。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至极的洪流,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个感官,每一根神经。

视野彻底被耀眼的白光吞噬,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化为一片尖锐的轰鸣。

极致的酥麻与难以承受的快乐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声音。

清醒,在这一刻,成了最奢侈的妄念。

她的世界,崩塌了。

沐曦努力睁大眼睛,视野里一片光怪陆离。

斑斓的色块胡乱冲撞,扭曲的人影交叠晃动,分不清谁是谁。

男人粗野的喘息,女人尖利的笑声,还有更多嘈杂的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脑膜。

这些声音与晃动的人影纠缠在一起,在她脑海中搅成一锅沸腾的粥。

那对刚刚给她加入了过量蚀魂剂的双胞胎男女,此刻就站在不远处,他们的狂笑声尤为刺耳。

沐曦艰难地转动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脖颈,视线费力地聚焦。

然而,那两张脸在她模糊的视野里逐渐变形、拉长,然后,奇迹般地,变成了夜阑。

一模一样的两个夜阑。

她们并肩而立,乌黑的长发,白皙的肌肤,深邃的丹凤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一个夜阑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谑与掌控一切的傲慢,另一个夜阑的笑容则似乎温柔一些,眼底深处仿佛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惜。

这是幻觉。

蚀魂剂的药效在她体内彻底爆发,编织出她内心深处最渴望又最恐惧的影像。

理智在尖叫,警告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那两个夜阑的影像如此真实,她们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直达灵魂。

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无法抗拒。

“夜阑……”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委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