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沐曦僵住了。

含着?等它自己化掉?

这怎么可能?

香蕉的硬度让她感到绝望。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就站在她面前,没有离开,那无形的注视让她脸颊再次烧了起来,比刚才被逼着学狗叫时更甚。

她不敢咬,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口腔里迅速被唾液充盈,香蕉的甜味开始弥漫,却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

她不得不努力调整呼吸,鼻腔艰难地吸气,生怕一不小心呛到,或是将这羞耻的“食物”吐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手臂的痛苦,脚尖的刺痛,以及口腔中那逐渐变软、变得黏糊糊的异物感,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酷刑。

她能感觉到香蕉的表层在唾液的浸润下慢慢变得糜烂,但内芯依旧顽固。

她试图用舌头去感受它的变化,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巨大的羞耻和艰难,黏腻的、带着体温的糊状物滑过喉咙,让她几欲作呕。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的吐息声从前方传来,似乎是对她这副狼狈模样的评价。

沐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这根香蕉要含多久,也不知道这之后还会有什么。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随着那一点点软化、被吞咽的香蕉,一同被碾碎、消化,连带着那丝在绝望中悄然滋生的、病态的愉悦。

不知道过了多久,沐曦终于吃完那根香蕉。

那电子音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冰冷地指令:“再来一根。”

沐曦的下巴被迫微微抬起,第二根香蕉紧跟着被塞了进来。

这次的分量更足,香蕉粗壮的身体几乎要将她的口腔撑满,腮帮子被顶得鼓鼓囊囊,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香蕉的顶端几乎触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轻微的呛咳,让她生理性的眼泪差点涌出。

“规则不变。”

那冰冷的电子音毫无波澜地提醒,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下颌关节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比刚才那一根更甚,仿佛随时会脱臼。

她努力控制着,不让牙齿碰到那柔软滑腻的果肉,这让她的小脸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扭曲。

口腔里迅速被香蕉的甜腻和她自己的津液填满,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一定涨得通红,火辣辣的,尽管她看不见。

长时间的悬吊让她的手臂早已麻木,肩膀的撕裂感却愈发清晰,像是要将她的胳膊从身体上硬生生拽脱。

脚尖的刺痛和小腿肚无法抑制的抽搐也未曾停歇,一阵阵痉挛。

她尝试着像之前那样,用舌头去碾磨,但这次香蕉实在太大了,舌头的活动空间极为有限,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的腮肉。

每一次吞咽都比上一次更加艰难,黏糊糊的香蕉泥混合着无法控制涌出的口水,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滑过喉咙。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时发出的“咕咚”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那电子音似乎很有耐心,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那无形的注视依旧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感到不自在。

沐曦的意识有些模糊,疼痛、羞耻、还有那股在绝望深处悄然滋长的、扭曲的兴奋感,在她脑海中交替浮现。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玩弄的提线木偶,每一个反应,每一次颤抖,似乎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下巴越来越酸,像是灌了铅,几乎要失去知觉。

她不得不微微晃动头部,试图缓解一点压力,同时用尽口腔内所有的力气去挤压、去感受那香蕉在体温和津液作用下一点点的变化。

这个过程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每一秒都是煎熬。

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蒙眼的布料,带来一丝冰凉的痒意,她却无法伸手去擦。

终于,在感觉下巴快要不是自己的时候,那一大块香蕉总算化得差不多了。

她艰难地分几次咽下,每一次都伴随着强烈的反胃感,胃里一阵翻腾。

当最后一点香蕉泥也消失在喉咙后,沐曦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混合着痛苦和解脱的喘息。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熟透了的香蕉的甜腥气,让她有些作呕。

她以为这折磨总算可以告一段落,哪怕只是短暂的。

“表现不错。”

电子音突然开口,依旧平铺直叙,听不出任何赞赏或嘲讽,“看来你开始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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