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7*k′a¢n-s¨h!u*w,u+.!c¢o.m¨

“以后,你就做我的助理。”

她看着沐曦,语气平淡地宣布,“端茶倒水,整理文件。不会太累。”

沐曦微微睁大了眼。

助理?

她想起那团被自己攥得发皱的女仆装,又想起莫兰的嘱托。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问:“薪酬…怎么算?”

在这个世道,没有薪酬的工作,无异于奴役。

“没有薪酬。”

疏影的回答干脆利落,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你下半辈子都跟着我,一切开销,我包了。想买什么,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沐曦彻底愣住了,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这话听起来…何其耳熟。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指尖的刺痛让她稍微回神。

她从未听过如此霸道的雇佣条件,或者说,这根本不是雇佣。*s^h-a.n,s.h!a+n?y¢q¨.~c!o¨m.为什么?

她不明白。

这个名叫疏影的女人,行事作风,言语间的掌控意味,让她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另一个人。

那个将她囚于高塔,折断她羽翼,却又说着爱她的人——夜阑。

虽然疏影的气质与夜阑不同,但那种不容置喙的强势,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却如出一辙。

沐曦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她刚逃离一个牢笼,又要步入另一个?

“我要洗澡。”

疏影打断了沐曦的思绪,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那番惊人的言论只是随口一提。

沐曦回过神,默默点了点头,引着疏影走向狭小的卫生间。

这里没有浴缸,只有一个简单的淋浴喷头,勉强能冲洗身体。

疏影进去后,沐曦便在外面客厅的木椅上坐下,离火炉远了一些。

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心里乱糟糟的。

被夜阑截断四肢的痛楚仿佛又在骨髓里苏醒,新生的肢体也跟着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曾经的绝望。¢v!7`x`s-w′.+c,o?m/

她甚至有些病态地想,如果疏影也像夜阑那样…那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那样的绝望,能带来片刻奇异的愉悦。

不多时,水声停了。

疏影裹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浴袍的材质看起来很普通,却依然被她穿出几分不羁。

湿漉漉的黑发随意披散着,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和深刻的脸颊旁,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她修长的脖颈。

沐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疏影径直走到火炉边,拉过唯一那张看起来还算舒适的木扶手椅坐下,随意地交叠起双腿。

浴袍的下摆因此敞开些许,露出一截线条紧实、修长的小腿。

沐曦看着那双腿,再看看自己纤细得有些过分的脚踝,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羡慕,或许还有些别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疏影的身材是充满力量的,不像她,娇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炉火跳跃着,橘红色的光芒映在疏影的侧脸上,给她冷硬的轮廓添了几分柔和,却丝毫未减那份迫人的英气。

她就那样闲适地靠着,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随意地拨弄着垂落的湿发,仿佛这里是她的领地。

这小小的房间,因为她的存在,显得更加逼仄,也更加令人窒息。

直觉在沐曦心底叫嚣,眼前这个疏影,分明就是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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